第646章 像陛下一样杀金狗(1/5)
洪武位面
朱元璋望着天幕里赵三麻子往地上倒白骨的画面,指腹在案上的铁尺上磨出细响,半晌才开口,声音带着尸腐气的冷硬:“魏忠贤的干儿子还敢举着牌喊‘还我督主命’,用白骨当幌子,比当年的白莲教还会装神弄鬼。可百姓心里亮堂——十年前被抢的闺女、被割舌的丈夫,这些账记着呢,不是堆骨头就能抹平的。”
他看着朱由检让百姓处置赵三麻子的景象,眼神松快了些:“把匪徒交给百姓按规矩办,这招比砍头高明。剪头发、抹锅底灰、塞泥巴,看似轻,实则往他脸上啐唾沫,比刀子扎心。你瞧那老妇人举着剪刀的手不抖,不是恨少,是这口气终于顺了——公道有时不在律法条文里,在百姓的唾沫星子里。”
“学堂墙上刻名字,比立碑实在。”他指着那些深深的刻痕,“王大柱、张二婶,这些名字活着时是百姓,死了是念想。后金的信再急,抵不过田埂上翻地的锄头响——只要锄头还在动,麦子还在种,这天下的根就断不了。”
永乐位面
朱棣盯着天幕里赵三麻子用孩子要挟的丑态,喉间发出声冷哼,带着北征的风霜气:“拿妇孺开刀,还敢提‘报仇’,这等孬种,连草原上的野狼都不如。野狼夺食凭牙,他倒好,藏在黑袍里使阴招,用督主的骨头当遮羞布,心比冰窖里的铁还凉。”
他看着朱由检跳上墙头踹飞匪徒的身影,忽然觉得对味:“帝王家的龙袍,就该沾点泥水和火星。坐在朝堂上发令,哪有站在墙头上拼命来得实在。你看百姓们往墙下扔石灰、引菜窖水,不是瞎起哄,是把自家的水缸、锄头都当成了刀——这股子‘护家’的劲,比十万禁军还管用。”
“瞎眼老太太哼的歌谣,比战鼓动人。”他指着地窖里断断续续的歌声,“厮杀声再响,盖不过哄孩子的调调。这才是守城的根——不是为了皇帝,是为了地窖里的娃、墙上的学堂、地里的庄稼。后金兵往喜峰口去又如何?只要这根还在,就堵得住。”
宣德位面
朱瞻基趴在窗台上,看着天幕里被火卷住的老头,小眼圈红了:“赵三麻子最坏了!烧房子还想害小孩,活该被剪头发、塞泥巴!那个老头好勇敢,喊着‘保住学堂’,他的名字刻在墙上,大家肯定不会忘!”
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,指着描红的朱慈炤笑:“你看他写的‘志’字,心里有个‘士’,就是要做好人!那些匪徒被乡勇拦住,跑不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