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6章 马蹄声(1/5)
洪武位面
朱元璋望着天幕里丹炉中未烧尽的骨头渣,指节在案几上碾出细痕,半晌才开口,声音带着山雾的冷硬:“玄阳子穿紫道袍藏匕首,把草药炼成软筋散,连三清像前都堆着通敌的药箱——这等借道貌行恶事的虚伪,比当年装神弄鬼的妖人更可恨。可老道士敢骂他败类,山民抡锄头砸妖炉,这股子藏在草木里的刚直,才是撑着终南山的脊梁。”
他看着朱由检把道观改成粮仓的安排,眼神松快了些:“拆丹炉打锄头,比烧道观更解气。按户分粮、山民会管仓,是把被铜臭熏黑的仙观,变回给百姓囤粮的屋檐。你瞧那瞎眼老汉摸着炉壁笑,说种粮才是真道,这才是懂道法的根——道不在丹药里,在能让山民吃饱饭的粮仓里,这粮仓立在那,就是给后人立心。”
“蒲公英与密图,倒是相映成趣。”他指着满天飞的绒毛,“玄阳子的半张栈道图再阴,也挡不住蒲公英带的生机。山民的号子声混着风声,这才是终南山该有的声气。只要粮仓的门不关,山民的锄头不停,这山里的道,就永远护着种粮的百姓,不是奸细的窝点。”
永乐位面
朱棣盯着天幕里玄阳子往丹炉扔粉末的样子,喉间发出声冷哼,带着北地风霜的锐劲:“穿紫道袍插金簪,却把樵夫扔进丹炉烧灰,这等披着道袍藏着黑心的东西,比边关的鞑子还狠毒。道观本是避世的地,他倒好,当成通敌的据点,连后金的狼头令牌都敢藏,真把‘清静无为’当空话。”
他看着朱由检捏起炉壁血垢的画面,忽然觉得对味:“帝王家见惯了修仙炼丹,偏把丹炉里的血渍当回事,这才是懂山民的难。寻常帝王总说‘敬方外’,可真能站在三清殿前,闻着药粉的甜腥听药农哭诉,少见。你瞧山民们烧药堆时的狠劲,不是恨丹药灵,是恨这清静地被糟践——百姓敬的,从来不是金簪道冠,是能让人安稳种粮的实在。”
“号子与黑影,倒是相映成趣。”他指着栈道方向的黑影,“玄阳子的账房带密图跑了又如何?号子声传得远,比栈道上的阴谋更有力量。粮仓的麻袋堆得实,就把邪魔的算计挡在山外,这天下的山,总得有人护着讨生活的百姓。”
宣德位面
朱瞻基趴在窗边,看着天幕里被捆在碾盘上的药农,小眉头皱成个疙瘩:“玄阳子最坏了!炼毒药还烧人,活该被抓!那个发了疯的孩子好可怜,总喊‘有狼’,幸好陛下把道观改成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