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5章 那是什么?(2/5)
看病了!”
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,指着认药材的朱慈炤笑:“你看他捏着甘草,肯定知道这是甜的!惠民药铺的‘平价’二字真好,是不是说药不贵,大家都能买得起呀?大雁往南飞,是去暖和的地方,就像病好了的人,能好好过日子了!”
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让人心疼的不是发霉的药材,是把救命的念想当成生意做。朱由检没只想着烧药铺,反倒开惠民药铺、明码标价,是让大家觉得‘病了有药医,日子有盼头’。你瞧那老郎中磕在青石板上的响头,沾着药渣像撒了霜,多像在给这世道磕出个清亮的活法——这才是药铺该有的样子呀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捻着胡须,望着天幕里终南山藏着的毒道士消息,眼神沉得像西安府的秋雾:“王敬之的恶,是把‘药’变成了‘毒’。从囤药涨价到勾结后金,从砸平价药铺到投药粉造疫病,这是把西安城变成了药罐子,连布防图都想拱手让人——可见利欲熏心,连甘草都能变成砒霜。”
他看着天幕里药杵声混着咳嗽声的景象,语气缓了些:“朱由检的厉害,在‘还药于民’。让药工行会管药铺、明码标价,这是把‘救命’的权还给百姓。惠民药铺不只卖药,是在说‘哪怕你是穷汉、孩子,也能看得起病’——这比查抄三十箱药材更能守住民心的根。”
“甘草与毒草,倒是相映成趣。”他指着朱慈炤手里的甘草片,“终南山的毒草再毒,也挡不住甘草的甜。药铺里的药杵声盖过了密报的阴私,这才是最硬的底气。只要惠民药铺的药香不断,郎中的药杵不停,这西安的药,就永远是救命的良方,不是奸细的凶器。”
……
终南山的道观藏在云雾里,朱由检踩着湿滑的石阶往上走,石缝里的青苔沾了露水,滑得几乎站不稳。半山腰的打谷场上,几个道童正把晒干的草药往麻袋里装,有个瘸腿的药农被捆在碾盘上,粗布裤子被血浸得发黑,嘴里塞着布条,呜呜地挣扎。
“陛下,”杨嗣昌的声音压得很低,手里攥着片干枯的叶子,“观主玄阳子看着像个修道人,其实是后金的细作头子。这些草药看着平常,晒干磨成粉,混在水井里能让人四肢发软,上个月山脚下的村子,就因为喝了这水,被后金的游骑抢了个干净。”
孙传庭指着道观后的炼丹房,烟囱里飘出的烟带着股甜腥味:“里面熬的不是丹药,是蒙汗药。有个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