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5章 济农棚(2/6)
那个腿磨见骨头的脚夫好可怜,幸好陛下给他们熬热粥了!”
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,指着修补独轮车的脚夫笑:“你看他们钉木头多使劲,车子肯定能修得稳稳的!‘安脚棚’的名字真好,是不是说脚夫们能安安稳稳歇脚呀?老脚夫的热粥黏糊糊的,喝下去肯定浑身暖烘烘!”
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让人心疼的不是碎掉的瓷器,是把人的尊严当瓷片踩。朱由检没只想着追火药,反倒盖脚夫棚、明码标价,是让大家觉得‘扛活也能被当人看’。你瞧那老脚夫举铁钩的样子,勇得像护崽的公熊——这才是码头该有的样子呀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捻着胡须,望着天幕里带血的东厂号服布料,眼神沉得像武昌渡的夜:“张老板的恶,是把‘码’变成了‘马’。从用瓷器藏火药给后金,到杀巡检害脚夫,从偷卫所铳到递布防图,这是把武昌渡变成了敌哨,连官窑瓷都成了帮凶——可见商路不察,能养出啃人的恶犬。”
他看着天幕里脚夫们围着篝火笑的景象,语气缓了些:“朱由检的厉害,在‘还码于夫’。把被克扣的工钱补回来,让安脚棚暖着脚夫的身子,这是把‘码头’的好处分给扛货人。‘安脚棚’不只歇脚,是在说‘哪怕你是脚夫、货郎,也配讨口公道’——这比追回三十箱瓷器更能守住码头的魂。”
“扁担与硫磺,倒是相映成趣。”他指着脚夫手里的扁担,“后金火药的硫磺再毒,也挡不住扁担压出的痕。脚夫们补车的手,比张老板的算盘更有力量。只要安脚棚的热粥不停,锤子敲得够响,这武昌的渡,就永远是百姓的活路,不是奸细的死路。”
景泰位面
朱祁钰望着天幕里地窖中爬满蛆虫的伤口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案几,声音低哑:“他用银刀吃瓜,却让扛货的人腿磨见骨,把官窑瓷变成藏火药的壳子,这心是被铜臭腌透了吗?把码头布防图给敌人,就像把城门钥匙扔给强盗,城里的百姓怎么办?”
他转头看向于谦,指着修补独轮车的脚夫:“你看他们把车子修得多结实,比张老板的假文牒靠谱多了。陛下说‘先打五十大板’,不是为狠,是怕这码头再被糟践。老脚夫讨工钱的铁钩,比老板的短铳更硬,这才是讨生活的本分。”
于谦躬身应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险的不是后金的船队,是把自家码头变成陷阱的蠢与恶。朱由检让运价明码、工钱日清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