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4章 东厂的号服(3/6)
师共管、减渔税,是把‘守湖’的担子分下去,也让渔民们觉得‘护得值’。那碗热鱼汤虽简单,却比王把头的鲈鱼更暖——暖的是守湖的心。”
弘治位面
朱祐樘望着天幕里渔民们攥紧的鱼叉,指尖轻轻划过案上的湖图,声音温和却坚定:“王把头把湖里的鱼当私产,把渔民当草芥,连孩子都敢沉湖,真是忘了‘渔’字的本分。那些被闷死的船老大、断胳膊的老汉,都是靠湖吃饭的人,怎能被如此对待?”
他对刘健道:“你看陛下站在淤泥里的样子,不是为看风景,是为看清这湖面藏的龌龊。渔民们护着的不只是渔网,是自家的营生、湖里的鱼。‘同渔市’交易,也在安人心——让打渔的人知道,他们的苦,朝廷看见。”
刘健抚须叹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可贵的不是追回多少渔船,是把被寒了的心焐热。朱由检没只想着严惩,反倒盖渔市、减渔税,是让大家觉得‘打渔是体面事’。老渔民那船桨抡得值,抡掉的是把头的嚣张,抡出的是讨生活的骨气——这才是洞庭湖该有的模样。”
……
武昌渡的码头边,跳板被往来的独轮车压得“咯吱”响,朱由检踩着木板往栈桥上走,鞋帮沾着的泥点蹭在木板上,留下串深色的印子。码头上的货栈前,几个脚夫被账房用算盘砸得直躲,算盘珠子滚了一地。“张老板说这批瓷器‘磕了边角’,只能按三成价算,”个老脚夫的肩膀被压得红肿,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收条,“可明明是他们自己装船时摔的,凭什么扣俺们工钱?”
他身边的年轻脚夫举着块碎瓷片,上面的青花还很鲜亮:“这是官窑的货,张老板说‘运到后金能翻倍’,让俺们夜里偷偷运,谁要是敢声张,就卸了谁的胳膊。”
货栈的正房里,张老板正用银刀剖开个西瓜,红瓤子溅在账本上,他也不在意。“巴彦大人,”他用牙签挑着瓜籽,“这批瓷器里掺了二十箱火药,箱子底都做了夹层,明军的巡检查不出来。”
被称为“巴彦”的汉子,指甲缝里还嵌着泥,正把玩着个青花小碟:“张老板办事,大汗放心。只是码头的那几个巡检,该换批‘听话’的了,省得碍事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张老板往窗外瞟了瞟,压低声音,“昨天有个巡检想开箱查验,被俺的人捆起来扔进了江里,现在连尸首都没捞着。”
孙传庭的刀“噌”地出鞘,刀光劈向桌角,木屑溅了张老板一脸:“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