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6章 快把陶罐封起来(3/7)
白米饭虽简单,却比刘仓督的红烧肉更暖——暖的是种粮的心。”
弘治位面
朱祐樘望着天幕里佃户们攥紧的锄头,指尖轻轻划过案上的农桑图,声音温和却有力:“刘仓督把粮仓当私产,把佃户当牛马,连军粮都敢私藏给敌人,真是忘了‘仓’字的本分。那些被扔进枯井的粮差、啃土块的孩子,都是靠粮活命的人,怎能被如此糟践?”
他对刘健道:“你看陛下站在仓外的样子,不是为看粮仓,是为看清这粮仓藏的龌龊。佃户们护着的不只是粮食,是自家的田、手里的苗。‘济农棚’施粥,也在安人心——让种粮的人知道,他们的苦,朝廷看见。”
刘健抚须叹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可贵的不是追回多少粮食,是把被寒了的心焐热。朱由检没只想着严惩,反倒盖粥棚、减租子,是让大家觉得‘种粮是体面事’。老汉那瓦片拍得值,拍掉的是仓督的嚣张,拍出的是种粮的骨气——这才是襄阳仓该有的模样。”
……
朱由检的目光落在年轻药农弟弟手里的药碾上,那木柄上沾着的血迹还没干透,边缘处嵌着些暗红的药渣。“灶台下埋着人?”他往后院走,孙传庭的刀已经握在手里,刀刃上还沾着早晨劈开假药时的霉灰。
后院的灶台是用青石垒的,边缘被烟火熏得发黑。药农们正七手八脚地搬开灶膛里的草木灰,露出底下松动的石板。洪承畴让人取来铁钎,撬开石板的瞬间,一股混杂着血腥和药味的腐气涌出来,呛得人直皱眉。
石板下是个半人深的土坑,那药农的尸体就蜷在里面,双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,显然是被打断过。他的手指还保持着攥紧的姿势,指甲缝里卡着些灰褐色的粉末,和王掌柜后堂那些“败血散”里的铅粉一模一样。
“果然是被他们藏在这儿了。”杨嗣昌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掰开药农的手指,用纸片刮下那些粉末,“洛河水流急,抛尸只是障眼法,他们根本没敢把人扔进河里,怕尸体会被冲到下游,被明军发现。”
那年轻药农扑通跪在坑边,眼泪砸在尸体上:“爹……俺就知道你没被冲走……这些天俺沿着河岸找了几十里,脚都磨破了,原来你在这儿……”他猛地转头瞪向被押着的王掌柜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,“俺爹就是发现你往药材里掺铅粉,才被你们害了!他采了一辈子药,最见不得人拿假药害人!”
王掌柜被两个禁军按着,瘫在地上直哆嗦,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