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9章 皇兄还活着?(5/8)
!”
千户脸色骤变,突然从怀里掏出把短铳,对准朱由检:“既然被你发现了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枪声响起的瞬间,年轻药农扑了过来,用身体挡住了子弹。铅弹打在他的后背,溅起一团血花。“贵人快走!”
“找死!”吴三桂的枪刺穿了千户的喉咙,骑兵们见状,纷纷拔刀冲上来,却被洪承畴扔出的药粉呛得连连后退——那是从王掌柜那里搜出的巴豆粉,沾一点就能让人腹泻不止。
朱由检抱起年轻药农,他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,眼睛却死死盯着朱由检手里的竹筒:“地图……拿好……别让俺爹的心血……白费……”
原来,年轻药农的父亲虽然当了后金的细作,却一直良心不安,偷偷给儿子留了信,说后金在开封地宫藏了足以毁灭半个大明的毒药,让儿子想办法通知朝廷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朱由检握紧竹筒,泪水滴在年轻药农的脸上,“我会让你爹的心血,用在正道上。”
年轻药农笑了笑,头一歪,没了气息。
解决掉剩下的骑兵,众人找了个土坡,将年轻药农埋了,没有墓碑,只插了根刻着药农记号的木牌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吴三桂看着黑漆漆的密林,“不知道哪条路通向开封。”
朱由检打开竹筒,里面果然是张地图,画着从邙山到开封的路线,还标注着后金的岗哨位置。“这地图是真的。”他指着地图上的一处标记,“这里有个渡口,能坐船去开封,避开后金的关卡。”
三人连夜赶路,顺着地图的指引,在天亮前赶到了渡口。渡口停着艘乌篷船,船老大是个瘸腿的老汉,正坐在船头抽烟袋,见了他们,眯着眼问:“是去开封府的?”
“是。”朱由检点头,“船费多少?”
“不要钱。”老汉磕了磕烟袋锅,“有人给过了,说见到三个带刀的客人,就把他们送到对岸。”
洪承畴警惕地问:“谁给的钱?”
“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。”老汉说,“还给了俺这个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个玉佩,赫然是孙传庭的兵符!
“是孙将军!”朱由检松了口气,“他肯定摆脱了后金的追兵,派船来接我们了。”
三人上了船,老汉撑起篙,乌篷船悄无声息地滑向河面。河水很平静,倒映着初升的太阳,金光粼粼的,像是铺满了碎金。
“过了河,再走三十里就是开封城。”洪承畴看着地图,“地宫的入口在开封府衙的地牢里,得想办法混进去。”
朱由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