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5章 辽东急报(2/5)
着陛下呢!”
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狠的不是刀箭,是把人命当草芥的狠心。朱由检没只想着杀坏人,反倒把花园改成菜园、盖起学堂,是让大家觉得‘日子有奔头’。你瞧那老农搭棚子护菜苗的样子,多像大家护着这好不容易来的安稳——这安稳,比啥都金贵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捻着胡须,望着天幕里魏忠贤旧部举的牌子,眼神沉得像积了雨的云:“崔家父子的恶,是魏党余毒的冰山一角。十年过去,旧部还敢喊‘还我督主命’,说明‘势’这东西,只要有土壤就会复生。他们以为靠牌子能唬住人,却不知百姓早把秤杆放在心里了。”
他看着天幕里百姓传看《民怨诗》的景象,语气缓了些:“朱由检的厉害,在‘共情’。把诗稿递到百姓手里,比发十道罪己诏管用;把花园改成菜园,比说百句‘体恤’实在。这是把‘公道’从衙门里请出来,种进菜地里,写进学堂里——让百姓看得见、摸得着,才叫真公道。”
“菜苗与乌云,倒是相映成趣。”他指着风里摇晃的菜苗,“乌云再厚,也挡不住菜苗想往上长的劲。魏忠贤的旧部喊得再凶,也敌不过‘民生园’里长出的菜、‘明志学堂’里读出的理。只要百姓觉得‘日子在变好’,这天下的根基就稳,再深的余毒,也能在一天天的踏实里,慢慢化了。”
……
魏忠贤旧部的黑衣在暮色里连成片,朱由检站在明志学堂的基石上,看着他们举着“还我督主命”的木牌,牌子边缘被雨水泡得发涨。最前面的汉子脸上有道刀疤,从眉骨延伸到下巴,手里的鬼头刀在残阳下泛着冷光。
“陛下,是魏忠贤的干儿子赵三麻子。”王承恩的声音裹着湿冷的风,“他当年掌管东厂的‘诏狱’,最会用‘钉指’之刑,十个指头全钉进竹签子,人还能活三天。”
孙传庭的甲胄上凝着水珠,每动一下都“咔哒”作响:“末将带三百禁军守住村口,他们人多,硬拼怕是……”
“不用硬拼。”朱由检的目光扫过学堂周围的百姓,有个老汉正往墙根堆石头,他儿子十年前被魏忠贤的人活活打死,“他们来,是想搅乱人心,我们偏要让人心更齐。”
杨嗣昌展开张简易地图,指着学堂后的地窖:“这里能藏五十人,把老弱妇孺送进去,青壮年拿着农具守在墙头,他们没带攻城的家伙,爬不上来。”
洪承畴突然从箭壶里抽出支箭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