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0章 江南急报(2/7)
柜的贪婪、员外郎的包庇,在厚实的棉布和织工的专注面前,脆得像薄纱。工坊的油灯下,织工们喝着枣酒论织法,这热乎劲,比喝碗热茶还舒坦——护织工就是护衣暖,护公道就是护天下,错不了。”
宣德位面
朱瞻基看得眼睛发亮,拍着椅子扶手道:“林掌柜太坏了!用烂布换好布还放狗咬人,活该被抓!‘巧手行会’的牌子真好看,比锦绣布庄强多了!新织机刻着字,织出来的布肯定结实!朱慈炤的线团绕得齐,能织出最暖的布,士兵叔叔穿上准不冷!”
杨士奇温声道:“陛下您瞧,他们办这事,没喊什么‘整顿布市’,却桩桩都落在‘还公道、立规矩’上。朱由检说‘梭在布在,心在公道在’,这话在理——布行的良心实了,百姓穿衣才能安心。断齿的织梭钉在门楣上,旁边写着警示语,这是把道理织进了布里,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。阳光映着‘巧手行会’的牌子,亮得晃眼,倒把‘踏实’二字,照得暖融融的。”
于谦点头道:“最动人是‘懂线重’。知道织工们灯下接线的苦,知道她们盼的不是施舍,是‘凭手艺能换尊重’。朱由检让她们自己验布料、定章程,是把‘尊严’还回去,这比送多少银子都长久。织机转着布,歌声润着心,这惊蛰的天,凉得清透,却暖得实在——织布要密,过日子要真,一个理儿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忙碌的织工们,指尖在案上轻点:“布庄是天下的‘衣脉脉’,林掌柜敢用烂布堵了这‘脉’,是寒天下的筋骨。朱由检的处置,高在‘既除劣,又织优’:办林掌柜是‘除劣’,立巧手行会、盖织布坊是‘织优’。这刻着‘巧手’的织机和学堂的规矩,不光是物件,是‘织布要讲良心’的标尺,比律法条文更入人心。”
李太后看着织工们整理布匹的样子,轻声道:“老织工说‘匹匹厚实’,这话沉,却真。百姓认的从不是官阶,是肯为她们的御寒布撑腰、为她们被打的伤口讨公道的实在。朱由检让‘布衣暖天下’的锦旗挂在门口,是把‘体恤’亮在明处,这比发多少告示都管用。新织的棉布在阳光下闪,像把‘希望’二字,织得满满当当,踏实。”
申时行抚着胡须道:“户部员外郎是吏部尚书表亲,却栽在账册和烂布面前,可见‘势’再大,也架不住‘理’硬。巧手行会里,花布和黑心账并排摆着,是要告诉所有人:偷工的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