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5章 书是天下路,心是引路灯(5/7)
昌则在登记张敬之的家产,准备给寒门士子们买新的笔墨纸砚。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缠着士子们学写字,小书生们耐心地教他们握笔、描红,连最小的孩子都知道“字要写得正,心才能正”。
“陛下您看!”朱慈炤举着张刚写的字,歪歪扭扭却是“公道”二字,“周哥哥说这两个字最重要,有了公道,大家才能好好读书!”
朱由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。远处传来打更声,梆子敲了四下,寒风卷着雪粒,讲堂里的炭火暖得能焐热人心。
杨嗣昌走到朱由检身边,低声道:“陛下,前首辅在朝中门生众多,刚才有几位阁老联名上奏,求陛下念在‘辅政有功’的份上,从轻发落……”
“辅政有功?”朱由检望着明伦堂的方向,雪光映着血痕,像蒙了层红纱,“让他们来看看这血痕,看看士子们冻裂的手,看看那烧病的书生,他们要是还觉得该从轻,就把张敬之的貂皮给他们穿上,让他们在冰面上跪一夜,尝尝寒门读书的滋味。”
杨嗣昌应声而去,雪花落在他的肩头,转眼就积了薄薄一层。
第二天一早,士子们就在国子监门口挂起了“正途社”的牌子,还把张敬之的黑账抄录下来贴在墙上,旁边写着“笔可杀人,亦可救国”。朱由检让孙传庭给他们打了二十套新文房四宝,砚台上刻着“正途”二字,说要让每笔都写得端正。
张敬之被押走的时候,士子们跟在囚车后喊着“斯文贼”,声音震得宫墙都在响。前首辅被革去所有荣誉,抄家时搜出的孤本比国子监的藏书还多,库房里甚至藏着几箱金银,百姓们都说这是“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”。
洪承畴核完赃款,跑来报喜:“陛下,除了补笔墨和医药费,还剩六万两,够给寒门书屋买遍天下的好书了!”
“好。”朱由检道,“让‘正字行会’的刻书匠来,把被埋没的佳作全刻出来,再让‘巧手行会’做些棉袍,别让书生们再冻着。”
孙传庭领命,带着士子们去选书,书生们笑的笑,哭的哭,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看重读书人的皇帝。
朱由检站在明伦堂前,看着“正途社”的牌子在阳光下发亮,忽然觉得这残冬的天,虽然冷,却透着股子回暖的暖意。士子们在寒门书屋里忙碌着,老夫子教年轻人批注文章,小书生们则在抄写佳作,墨香飘在风里,却掩不住他们眼里的光。
这时,朱慈炤举着本刚刻好的书跑过来,封面上是“寒门策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