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3章 些许误会(5/7)
个卖烤红薯的老汉非要把最大的一块塞给朱由检,说能暖暖手。朱由检笑着让他分给挑夫们,看着汉子们捧着红薯,热气糊住了满脸的煤灰,心里踏实得很。
分煤的时候,挑夫们互相推让,把最耐烧的块煤往老弱病残家里送。朱由检看着他们,忽然道:“让这些挑夫自己组个煤业行会,以后给城里供煤,就由他们自己把关,我信得过他们的实在。”
挑夫们听了,眼睛亮得像煤火。老挑夫抹着泪说:“陛下放心,我们挑夫靠力气吃饭,最懂‘一分煤一分暖’,绝不敢用半分假煤!”
夜里,工坊的院子里生了几堆炭火,挑夫们和纤夫、药农们围坐在一起,喝着烫热的杂粮酒。有个挑夫说要给行会起名“红火行会”,有个说要在煤窑边盖间暖房,让挖煤的兄弟能喝上口热汤。年轻挑夫端着酒碗给朱由检敬酒:“陛下,我们没别的本事,以后挑的煤,保证块块实在,烧得旺旺的,让城里的百姓冬天都能暖暖和和的。”
朱由检接过酒碗,一饮而尽:“好,朕等着看你们的红火行会,能让这京城的冬天,再没有冻僵的人。”
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旁边给众人添酒,杨嗣昌则在登记赵黑炭的家产,准备给受伤的挑夫做过冬的棉衣。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缠着挑夫们学辨煤,小挑夫们耐心地教他们看煤的光泽、掂煤的重量,连最小的孩子都知道“沉的煤才好烧”。
“陛下您看!”朱慈炤举着块发亮的煤块,“周哥哥说这是‘亮煤’,能烧出大火苗,以后谁再用土疙瘩充煤,就用这个烧他的黑心!”
朱由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。远处传来打更声,梆子敲了四下,雪下得更紧了,院子里的炭火却暖得能焐热人心。
杨嗣昌走到朱由检身边,低声道:“陛下,内务府总管是皇亲国戚,太后那边刚派人来……”
“让他们来。”朱由检望着煤市街的方向,“让他们看看这堆土疙瘩,看看挑夫们冻裂的手,看看老妇人咳血的样子,谁要是敢说情,就把这土疙瘩给他们当炭火,让他们也尝尝呛人的滋味。”
杨嗣昌应声而去,雪落在他的肩头,转眼就积了薄薄一层。
第二天一早,挑夫们就在煤市街挂起了“红火行会”的牌子。他们把最好的块煤堆在最显眼的地方,每堆煤上都插着块木牌,写着“斤两足,无掺假”。朱由检让孙传庭给他们打了二十杆新秤,秤砣上刻着“红火”二字,说要让每斤煤都烧得透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