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2章 主心骨(3/7)
靠的是一味味实在的药、一颗颗实在的心,错不了。”
……
霜降刚过,京城的河道结了层薄冰,漕运码头却比往日更热闹。不是卸货,是堵着人——二十多个纤夫跪在冰冷的石板上,身上的单衣被寒风刮得贴在骨头上,为首的汉子断了条胳膊,用破布吊在脖子上,手里攥着半截断裂的纤绳,冻得发紫的嘴唇哆嗦着:“陛下,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!‘顺通镖局’的郑阎王欠了我们三个月工钱,还把我兄弟的胳膊轧断了,这日子没法过了啊!”
纤绳是麻绳混着稻草编的,断口处磨得发亮,显然是长期超载勒断的。旁边的老纤夫咳着嗽,咳出的痰里带着血丝:“他说漕船装的是‘朝廷急件’,催得紧,让我们加三倍的货,纤绳断了就怪我们没用劲,不光扣工钱,还让船工用篙子打……”
朱由检刚从“良心药行”看新到的药材,路过码头就被拦住了。他蹲下身,摸了摸汉子断胳膊上的破布,冰得像块铁:“顺通镖局?是包揽南北漕运的那家?”
“就是他!”年轻纤夫红着眼吼道,“郑屠户那狗东西仗着他哥是漕运总督,把漕船塞得像座山,上个月就翻了两艘,淹死了三个兄弟,他连口薄皮棺材都不肯给!”
孙传庭刚从铁匠铺取了新打的冰镩,见汉子胳膊肿得像馒头,气得把冰镩往地上一戳,火星溅起来:“朝廷急件?我看是他自己的私货!陛下,臣这就去把他拖来喂鱼!”
“先看看漕船。”洪承畴从码头的账房出来,手里拿着本货运单,是刚才趁乱找到的,“陛下您看,这上面写着‘瓷器五十箱’,实际装了八十箱,还在船底藏了私盐,难怪会翻船!”
“私盐?”朱由检指尖划过“通州至扬州,运费银五百两,私盐回扣两千两”的字样,“他敢借着漕运走私盐?”
郑屠户这时从镖局的暖阁里出来,裹着件狐皮大衣,身后跟着四个提着鞭子的船工。他瞥了眼地上的纤夫,往冰上啐了口唾沫:“一群废物,拉不动船还敢要钱?我顺通镖局的钱是那么好拿的?再吵,把你们扔河里喂王八!”
“你敢!”老纤夫护着身后的年轻人,“我们拉断了三根纤绳,磨破了十双草鞋,凭什么不给钱?”
郑屠户冷笑一声,冲船工使个眼色:“给我打!让他们知道,谁才是这码头的主子!”
船工们刚扬起鞭子,就被孙传庭带来的护卫按住。有个船工嘴硬,骂道:“你们知道我家总镖头给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