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4章 明志学堂(2/5)
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,指着种玉米的空地笑:“你看他们把葡萄架砍了种玉米,说不长歪心思,真好!朱慈炤辨种子的样子好认真,发霉的谷粒确实不能种呀!白鹭来喝水,说明水干净了,就像这里的官也干净了!”
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恶的不是刀枪,是把百姓的命不当命的狠心。朱由检没只想着严惩坏人,反倒让百姓自己管粮仓、修水渠,是让大家觉得‘日子能自己说了算’。你瞧那新插的秧苗在水里晃,多像无数双眼睛在盼着好收成——这盼头,就是天下最好的样子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捻着胡须,望着天幕里魏忠贤党羽名单的火漆印,眼神沉得像江南的深潭:“李嵩通敌的信、王坤的恶行,不过是冰山一角。十年前的党羽还在朝里当大官,这说明‘脏’是会扎根的,不连根拔起,就会反复滋生。江南的贪腐像梅雨,看似只湿了一地,实则浸透了根基。”
他看着天幕里百姓修渠领工钱的景象,语气缓了些:“朱由检的聪明,在‘重建’。杀了李嵩王坤,更要让农会管仓、百姓修渠,用实实在在的好处把百姓的心重新黏起来。发霉的种子换了新秧,空地上种了玉米,这是在‘换土’——把滋生恶的土,换成能长希望的土。”
“白鹭与秧苗,倒是相映成趣。”他指着天边的鸟群,“鸟知水净,民知官清。魏忠贤的党羽名单再吓人,也挡不住江南渠水哗哗流、秧苗节节长。只要百姓觉得‘汗没白流’,这天下的根基就稳,再深的根,也能在年年岁岁的踏实里,慢慢刨出来。”
……
魏忠贤党羽的名册在烛火下泛着黄,朱由检用指尖捻起纸角,十年前的墨迹还带着股陈腐的霉味。册子里“兵部尚书崔呈秀”几个字被圈了红,旁边批注着“天启七年,贪军饷五十万两”。
“崔呈秀早死了。”孙传庭的剑穗垂在案上,随着呼吸轻轻晃动,“但他的儿子崔明远现在是锦衣卫指挥佥事,上个月还借着‘缉捕反贼’的名义,抄了三个御史的家。”
杨嗣昌展开一幅京畿地图,手指点在卢沟桥附近:“崔明远在宛平县占了百亩良田,盖了座‘崔家花园’,里面养的锦鲤都比百姓的口粮金贵。有个菜农路过花园,被他的恶犬咬伤,至今还躺在家不能动。”
洪承畴突然从袖中掏出块腰牌,上面刻着“崔”字,边缘磨损得厉害:“这是从东厂密室搜的,崔明远用这块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