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6章 还我田(2/5)
这是把‘怕’变成了‘盼’。人心盼着好,自然就容不下那些脏东西了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捧着茶盏,看着天幕里被烧毁的百草堂,茶雾模糊了他的眉眼,声音却稳得像秤砣:“宫闱之事,最忌‘暗’。李进忠和郑贵妃把毒藏在甜糕里,把算计藏在‘关心’里,这暗疾若不及时治,能烂到国本里去。”
他放下茶盏,指着那些学辨毒的小太监:“朱由检的聪明处,在于‘亮’。把毒药摆出来认,把罪证刻在墙上看,让最底层的内监也敢说话、能监督,这是把宫墙里的阴沟亮在太阳底下。你看那‘宫闱清晏’的匾额,挂在乾清宫门口,不是给人看的,是给人记的——不论高低贵贱,作恶就得认,这规矩比什么都硬。”
李太后望着天幕里的向日葵,指尖轻轻点着桌面,语气里带着点叹惋:“最可怜是那些孩子,被人当棋子还懵懂不知。朱由检护着他们,给解药、教认字,把毒地种成花田,这是把人心往暖处引。你瞧那老太监给小太监擦眼泪,眼里的光比珠翠亮多了——宫里的人的心暖了,这天下的日子,才能真的暖起来啊。”
……
秋风卷着落叶掠过顺天府衙的照壁,朱由检踩着满地碎金似的叶子往里走,廊下的枷锁空着,却还留着铁锈味。刚进二堂,就见个白发老妇抱着块灵牌跪在地上,灵牌上“王二牛”三个字被泪水泡得发涨。
“陛下,您可得为俺儿做主啊!”老妇膝行几步,额头磕在青砖上,“顺天府尹周奎说俺儿偷了官粮,把人活活打死在牢里,可俺儿是个哑巴,连话都不会说,怎么偷粮啊!”
孙传庭蹲下身,指着灵牌边缘的齿痕:“这是咬的?”
老妇哭得喘不上气:“牢头说他‘不认罪’,用烧红的铁钳撬他的嘴,俺儿……俺儿就咬着灵牌不放……”
杨嗣昌翻开案上的卷宗,周奎的判词写得斩钉截铁:“窃盗官粮三十石,证据确凿。”可附页的画押处,只有个歪歪扭扭的红手印,边缘还沾着血。“这手印是死了后按的。”他指尖划过纸面,“周奎连卷宗都懒得做全。”
洪承畴突然从墙角拖出个麻袋,倒出里面的东西——全是发霉的谷糠,混着些碎石子。“这是从府衙粮仓搜的,官粮早就被周奎换了,哑巴王二牛是粮仓的看守,撞破了这事才被灭口。”
正说着,周奎从后堂摇摇晃晃地出来,满身酒气,手里还捏着个玉酒杯。他看见朱由检,打了个酒嗝: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