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2章 载着粮食,载着希望(2/5)
不只是刀枪,还有人心。朱由检肯亲征,是把自己的安危和士兵、百姓绑在了一起,这样的仗,才能让人拼命。你瞧那面在风雪里飘的残旗,只要它不倒,大家就有劲儿往前冲——这就是希望的样子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捻着胡须,望着天幕里吴三桂降金的急信,眼神沉得像关外的冻土:“吴襄通敌在前,吴三桂降金在后,这不是偶然,是军心、民心在冻饿里生了裂。军饷不到、冬衣被克扣,士兵们连活下去都难,又怎能指望他们死战?”
他看着朱由检剑劈箭矢的身影,语气缓了些:“亲征的意义,不在杀敌多少,在‘填裂’。用皇帝的脚踩实雪地,用热饼捂热冻僵的手,用一起冲锋的身影缝补人心的裂——这裂补上了,比多派几万兵管用。”
“最动人是朱慈炤举着小龙旗的样子。”他指着山海关的城楼,“前方在流血,后方有孩子等着,这就是打下去的理由。后金的兵再凶,也挡不住‘有人盼着你回家’的劲。风雪会停,仗会打完,只要这盼头还在,江山就稳。”
……
宁远城的残雪在开春时化成了泥浆,朱由检踩着黏脚的土块登上城头,垛口的箭孔里还卡着半截后金的箭杆。祖大寿正指挥士兵修补城墙,断了的胳膊吊在胸前,用左手比划着:“陛下,这处得加厚三尺,后金的红衣大炮太厉害。”
城下的空地上,百姓们在翻耕被马蹄踏硬的土地,有个老农用锄头刨出块碎甲片,往地上啐了口:“金狗的东西,埋在土里都嫌脏。”
孙传庭的伤好了大半,正带着士兵操练,枪阵刺向稻草人时发出“嗬嗬”的声,像极了战场的嘶吼。“陛下,新募的兵勇里混了些面生的,口音不对,像是……”
“像是后金的细作。”朱由检接过他的话,目光落在个挑水的汉子身上,那人走路的姿势带着股骑兵的稳劲,水桶晃得再厉害,肩膀都没动。“盯紧了,别打草惊蛇。”
杨嗣昌抱着账册匆匆走来,纸页被风掀得哗哗响:“陛下,军粮又不够了,户部说江南的漕运被水匪劫了,三船粮食沉在运河里。”
“水匪?”洪承畴突然从箭壶里抽出支箭,箭杆上刻着个“江”字,“这是从细作身上搜的,江南水师提督江峰的私兵,箭杆都刻着他的姓。”
朱由检望着南方的天空,云絮飘得很快:“传朕的话,去江南。”
四月的运河绿得发稠,官船行到瓜洲渡时,水面漂着些麻袋片,上面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