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3章 舟楫为命(2/7)
们办这事,没喊什么‘整顿边关’,却桩桩落在‘还公道、固边防’上。朱由检说‘好马要护着’,这话在理——边民的心气齐了,边关才守得牢。赵猛的蒙古弯刀挂在门楣当警示,是把道理铸进了铁里,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。阳光映着‘边贸会’的牌子,亮得晃眼,倒把‘踏实’二字,照得羊膻味都透着劲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忙碌的边民们,指尖轻叩案几:“边关是天下的‘屏障’,赵猛敢用通敌拆了这‘障’,是毁天下的安危。朱由检的处置,高在‘既除奸,又强边’:办赵猛是‘除奸’,立边贸会、办学堂是‘强边’。这刻着‘守土’的弓箭和会规,不光是物件,是‘守边要讲良心’的标尺,比律法条文更入人心。”
李太后看着边民们照看牛羊的样子轻声道:“老边将说‘绝不替黑心人卖命’,这话沉,却真。百姓认的从不是官阶铠甲,是肯为他们的牛羊撑腰、为瞎眼的牧民讨公道的实在。朱由检让‘保境安民’的匾额挂在镇朔门,是把‘决绝’亮在明处,这比发多少守边诏都管用。新修的边墙在阳光下闪,像把‘希望’二字,砌得坚固,踏实。”
……
王承恩手里的铁箱裹着层冰碴,朱由检撬开时,箱锁“咔哒”崩开,里面的密约上“内阁首辅”四个字被冰水洇得发肿。“温体仁?”他捏着纸角,指腹将冻硬的纸页搓出细屑,“他竟想借着开春漕运动手脚?”
孙传庭凑过来,目光扫过“漕粮”二字,指节在剑柄上磨出红痕:“陛下,是温体仁的心腹通判刘三,借着押运漕粮的名义,在淮安私扣了五十船米,上个月有个漕兵想报官,被他扔进运河喂了鱼!”
“刘三?”杨嗣昌想起漕运名册,“他是温体仁的远房表亲,去年还借着‘查验粮质’的名义,在扬州收了二十家粮商的‘孝敬’,说是‘代交国税’。”
洪承畴突然从行囊里翻出本漕运账册——是查赵猛地窖时顺带抄的,里面记着几笔“折色银”,数字大得扎眼:“陛下您看,刘三给温体仁的管家送过八万两,账上写着‘漕粮折银’,这些银子够淮安府百姓吃半年!”
朱由检将密约往案上一拍,冻硬的纸页裂出细纹,冰碴溅在案头的青瓷笔洗里:“看来这漕运的蛀虫,比运河底的淤泥还黑。传朕的话,沿运河南下,去淮安。”
四日后,龙舟泊在淮安漕运码头,岸边的漕船上插着“温”字旗,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