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9章 密约(2/7)
。朱由检说‘涨潮时出海,落潮时归港’,这话在理——渔民的心气顺了,讨海才让人放心。赵通的腰刀挂在渔港当警示,是把道理沉进了海里,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。阳光映着‘渔会’的牌子,亮得晃眼,倒把‘踏实’二字,照得鱼腥气都透着暖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忙碌的渔民们,指尖轻叩案几:“海疆是天下的‘藩篱’,赵通敢用通倭破了这‘篱’,是毁天下的海防。朱由检的处置,高在‘既清倭,又安渔’:办赵通是‘清倭’,立渔会、建灯塔是‘安渔’。这刻着‘护海’的渔船和学堂的规矩,不光是物件,是‘守海要讲良心’的标尺,比律法条文更入人心。”
李太后看着渔民们补网的样子轻声道:“老渔翁说‘绝不替黑心人卖命’,这话沉,却真。百姓认的从不是官阶,是肯为他们的渔船撑腰、为瞎了的眼讨公道的实在。朱由检让‘海晏河清’的船旗插在旗舰,是把‘决绝’亮在明处,这比发多少海防檄文都管用。新修的灯塔在阳光下闪,像把‘希望’二字,照得满满当当,踏实。”
……
王承恩手里的鸡毛信被海风撕去一角,朱由检展开时,露出“红毛夷”三个字,墨迹被海水洇得发蓝。“西洋人?”他指尖按在“火炮”二字上,信纸下的木桌被按出道浅痕,“赵通竟用硫磺换火炮?是想把浙东海防变成他们的靶场?”
孙传庭凑过来,目光扫过“澳门”二字,手按在腰间的剑鞘上:“陛下,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人,借着通商的名义在澳门囤积火器,上个月有艘巡逻的水师小船靠近,就被他们的火炮打沉了!”
“荷兰人?”杨嗣昌想起通商文书,“他们五年前求着开海贸易,说只卖绒布和钟表,怎么敢私卖火炮?”
洪承畴突然从行囊里翻出个铁制零件——是查赵通船舱时找到的,上面刻着些弯弯曲曲的字母:“陛下您看,这是火炮的机括,和荷兰船上的一模一样,赵通的账上记着‘每门炮换硫磺百石’,上个月刚运走三门!”
朱由检将信纸往桌上一拍,木桌的裂缝里渗进海水,咸涩得像没干透的血:“看来这洋人的狼子野心,比倭寇更狠。传朕的话,去澳门。”
四日后,官船泊在澳门港,码头上的西洋楼插着红白蓝三色旗,几个高鼻梁的洋人正指挥着脚夫搬箱子,箱子上印着黑火药的标记。几十个华商跪在栈桥上,个个被捆着双手,有个断了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