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(3/3)
公子你还打算为你父亲翻案吗?”卢宴珠想起他在灵堂说过的话。
“当然。”
“你没有功名,不能走仕途,要如何为你父亲翻案呢?”
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“那会非常艰难的,有人说天下大势非人力可挡。”
“天下大势也是因人而成,我不信真有不可撼动之物。艰难一些也没什么可怕,我平生就喜欢迎难而上。”
卢宴珠望着仿佛不会被外物困扰,也不会被困难打败的霍敬亭。
她从前总想成为卢文峰和谢安梅这样的人,此刻她忽然明白,她成不了父亲这样的人,也不想当娘亲那样的贤妻良母,她真正想做的是一个初心不改,坚毅勇敢的人。
就像霍敬亭一样。
卢宴珠对着霍敬亭微微一笑,望向他的眼神里全是希望:“我见过霍太傅穿绯袍的模样,青出于蓝,你穿肯定比他更合适。”
卢宴珠抱着画卷就往外跑,她一边跑,一边坚定地对霍敬亭说道:“霍敬亭,你先等我七天,如果七天后,我没来找你,你再离京!你一定要等我,我来替你想办法。”
霍敬亭仿佛被卢宴珠使了定身术,他凝视着卢宴珠热烈如火的石榴裙背影,怔怔出神。
“少爷,我给卢姑娘的画好像有一幅拿错了,老爷画得松鹤临江图就在书房放着,我可能拿成少爷你的临摹图了。要不要小的去追卢姑娘,把画换过来。“
“不用,她原本就不是父亲的学生,”只是她为了照顾他自尊心的托词而已,就像他借画来表达他的谢意一般,“是谁的画作并不重要,你并没有拿错。”
这是他藏在不见天光处的私心而已。
“石墨,你去给张全说一声,先不用清点处置府中物品了。”
“少爷,为什么啊?你不是说,现在留在京中只会让陛下觉得碍眼,其他势力也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。”
石墨不解道。
“石墨你今天有些多嘴了,让你做你就做,哪那么多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