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4章 本王为什么要回避?(2/3)
王爷。他住的院子比沈家之前的整个宅院都还要大一些。
光是前院的影壁就有一丈多高,上面雕着麒麟吐书的图案,栩栩如生。穿过垂花门,是一条长长的抄手游廊,廊柱上刷着朱红的漆,顶上绘着五彩的苏式彩画。廊下摆着几盆修剪整齐的罗汉松,青翠欲滴。
他睡觉的地方,说是寝室,实则分内外室。
外室相当于客厅和书房,摆着紫檀木的桌椅,桌上供着青瓷花瓶,瓶里插着几枝白色的玉兰,淡淡的花香在空气中浮动。
靠墙是一排书架,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类书籍,书页泛黄,看得出翻阅过的痕迹。内室才是真正睡觉的地方,还自带沐浴房和恭房,都大得夸张。
沐浴房里的浴桶能同时坐三四个人,恭房里甚至铺了地砖,烧着地龙,冬天如厕都不会觉得冷。
房间里的陈设,都是怎么奢华怎么来。紫檀木的架子床,挂着烟罗纱的帐子,帐子上绣着银线的兰草;衣柜是黄花梨的,上面镶嵌着螺钿的花鸟图案;就连地上的地毯都是波斯来的,厚厚的羊毛织着繁复的花纹,踩上去无声无息。
这些都不太像季宴时的风格。沈清棠知道他骨子里其实是个简单的人。
在北川的时候,他跟着沈家住的是最普通的民居,一张木板床、一张书桌、一把椅子,就过了一整个冬天。
那会儿的季宴时好养活,只要两块肉就给她卖命。
比起满是回忆的北川,沈清棠对宁王府好奇心不重,只瞄了两眼便兴致缺缺。这屋子里的奢华,大概都是为了维持“宁王”的体面,不是他自己想要的。
季宴时这次回京,虽说待的时间比较久,却不是在这个屋子里待的。他要么在宫中周旋,要么半夜偷溜进沈宅跟她同床共枕,在他自己这里休息的时候并不多。
这屋子对他来说,大概更像是一个落脚点,而不是家。
季宴时对外还做病弱状。
他在人前总是微微佝偻着背,面色苍白,偶尔咳嗽两声,走路的步子都虚浮无力。哪怕已经初春,房间里依旧烧着地龙,暖烘烘的,并不冷。
沈清棠进了门,只觉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,裹着淡淡的沉水香,让人不由得放松下来。
加上跟进房间的都是绣娘,清一色的女子,沈清棠便没什么顾忌。她直接立在房间空地上,动作利落地脱去外衫。月白色的褙子从肩上滑落,搭在一旁的椅背上,露出里面藕荷色的中衣。中衣的领口绣着几朵小小的兰草,素净而雅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