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5章(2/2)
发炎,皮肉微微外翻,又红又肿,周遭凝住的血迹也早已干涸成暗沉的黑褐色。
可昨天我替他处理伤口时,伤势还远没有这般严重。
这才过了多久,伤口就成了这样子,看来这地下室的环境还是太差了些,又潮湿又阴冷,极易使那伤口感染细菌。
心中顿时泛起密密麻麻的酸疼。
我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,声音哽咽:“贺知州,疼吗?”
贺知州冲我温柔地笑了笑,轻描淡写地道:“不疼,一点都不疼。”
我心中一片涩然。
他总是这样,在我面前,从来都不喊一声‘疼’。
贺知州顿了顿,又抬眸扫了眼一旁沉默的顾易,低声补充道:“有顾医生在,我这点伤更加不算什么,放心吧。”
我下意识瞥向顾易。
他始终垂着眉眼,指尖处理伤口的动作未曾停歇。
我留意到他的手腕上还缠着纱布,正是昨夜我亲手给他包扎的。
因着心底积压的怨恨,当时我给他包扎时的动作极不耐烦,纱布缠得潦草又敷衍,此刻瞧着,我的心里莫名堵得慌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