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9章:财政基础(2/3)
的栽培与提携之意,昭然若揭。
几乎与此同时,在远离聚光灯的另一端,一个截然不同的名字,开始在工人聚集的棚户区、烟雾缭绕的矿工“锅伙”、以及复社内部的通信中流传。
赵铁生。
赵铁生,三十二岁,北直隶开滦煤矿矿工出身。
与徐宗衍的斯文儒雅不同,他身材粗壮,皮肤黝黑粗糙,双手骨节粗大布满老茧,左颊有一道下井时被碎石划破留下的浅疤。
他学历不算太高,让他崭露头角的,不是论文,而是一次惨剧。
三年前,他所在矿坑发生严重透水事故,十三名矿工遇难。
矿方试图隐瞒真相、压低赔偿。
是当时还是普通矿工的赵铁生,忍着失去堂兄的悲痛,串联起悲愤的遇难者家属,不顾威胁,一级级上告,从矿务局到州府,最后竟然将状纸递到了直隶监察部衙门外,引来报界关注,最终迫使矿方提高了赔偿标准,并承诺改善部分安全措施。
此事之后,赵铁生成了矿工心目中的“铁生哥”。
复社在北直隶开展基层活动的骨干注意到了他,邀请他参加夜校。
在夜校昏黄的油灯下,这个粗豪的汉子如饥似渴地学习识字、算数,阅读那些简单的、关于工人权益的小册子。
他领悟力极强,更难得的是,能将书本上的道理,用矿工们最能理解的、带着煤渣味的大白话讲出来,组织能力极强。
很快,他从夜校学员,成为夜校的“工人讲师”,进而被推举为开滦地区工人互助会的负责人。
在复社的进一步扶持和系统培训下,短短两年多时间,赵铁生以其丰富的基层经验、极强的动员能力和对工人疾苦的感同身受,迅速崛起,成为复社在北方工人活动中的一面新旗帜,不久前刚被推举为“北方工人协调会”的副会长。
他没有发表过什么学术论文,但他的“著作”是组织了一次次成功的怠工抗议,为工人争得了加班费。
是带领工友迫使厂方修缮了危旧的工棚。
是在矿井口竖起了一块“安全监督牌”,让工人们自己选出的代表有权在发现明显隐患时拉响警铃。
他的口号简单直接。
“工钱要明算,安全要人管,说话要算数!”
在复社内部,他被视为将“基层活动”理念贯彻得最彻底、最具代表性的新一代实干家。
而在民会的阵营里,被推到台前的,则是另一位画风迥异的年轻人,孙浩。
孙浩,三十五岁,红袍大学工程科首届硕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