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8章:你真能做到吗(2/4)
世的人写:“可您的树,活不过这个冬天。”
魏昶君笑了。
“活不过,就再种。我种不动了,我的孩子种。孩子种不动了,孩子的孩子种。
总有一天,树会长大,根会扎深。扎到石头缝里,扎到冰层下面,扎到资本撬不动、财阀拔不掉的地方。”
后世的人沉默了,很久才写:“里长,您真固执。”
“不是我固执,是你们太容易认输。你们被资本打怕了,以为资本是神,不可战胜。我告诉你们,资本不是神,是人造的。人能造它,也能毁它。只要人心还在,资本就永远不是对手。”
后世的人写:“可人心也会变。”
“可变来变去,还是想要站着活。不想跪着。这是人心最根本的东西。资本给不了站着,只能给跪着的饱。老百姓总有一天会明白,饱了,不如站着。”
后世的人没有再写了。
第二天,魏昶君广场讲话。
街上站满了人,从旅馆门口一直排到广场,几里路,人山人海。
魏昶君走得很慢。每走几步,就有人伸出手。
他一个一个地握,握到第三十七个人的时候,那人哭了。是个年轻人,穿着工人的工装,手上全是机油。
“里长我是造船厂的工人,启蒙会说您死了,我不信我等了您三个月。”
魏昶君握着他的手。
“叫什么?”
“周大毛。”
“周大毛,你在造船厂干什么?”
“铆工。”
“累不累?”
“一天十二个时辰。”
“工资呢?”
“够吃。”
“够吃就行,以后会更好。你信不信?”
周大毛抹了一把眼泪。
“信您说的,我都信。”
走到第七十九个人的时候,那人是个老妇人,七八十岁,背驼得厉害,头发全白了。
她手里举着一双布鞋,新的,千层底,针脚密密麻麻的。
“里长,您还记得我吗?”
魏昶君停下来,想了想。
“你是......闽南县的?”
“是,我是王小曼的娘。”
魏昶君的心揪了一下。
王小曼,那个在闽南县教农民认字的女学生,后来去了解放州,跟着林墨冲启蒙总府,被打死了。
“里长,小曼临死前说,让我把这双鞋交给您。她说,您走的路长费鞋。”
魏昶君接过那双布鞋,抱在怀里。
他的手在抖,眼眶红了,可他没哭。
“小曼是好孩子,您也是。”
老妇人笑了,眼泪顺着笑容往下流。
“里长,我女儿替您死了,我不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