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子(6/7)
在此和你盘桓数日,也把我这些时日采到的药草炮制一番。但现在看,我必须立即西进关中。”
“因为帝星异变?”
“不完全是。”安期轻轻拍着自己的后脑,“昨夜老朽也得一梦,梦到咸阳王气大涨直冲云霄,光芒溢出秦川并东涵太原、代地,一道清芒甚至直入南越。而同时,山东三煞的王气锐减,尤其芒砀之间的第三煞,王气本来比第二煞强盛且有最终为帝王之相,但现在两煞之间已是五五之数。只是,与梦中所呈的咸阳王气比,三煞的王气都突然变得虚浮而似无根基了。而你刚所言铃星之煞,梦中确有一道煞气有东移迹象。此煞因不含王气,之前并未使我关注。”
安期让南公先消化一下他说的话,片刻之后继续说:“数月前,老朽于泗水郡曾见一童似类夺舍之相,观其面相当亡却未亡,且具帝王姿。当时只觉老眼花矣,为帝王者何却是士子童仆?现在听你所言而思之,此童未必就不是第一次帝星更替时东逝之星,此番回返关中已重主帝位。或者就如你所说,有灵魂进入已亡皇帝之舍而西归,重夺皇帝位。”
稍顿,安期向南公深施一礼:“你我皆知,方士中似我等,并无故国之念,惟愿天下平靖、众生安宁。所以,老朽要去咸阳看看,无论帝星重归,还是夺舍占位,只要大秦王气如昨夜梦中一般充盈,老朽就要看其是否具备消减战乱、减少黎民伤害的能力。如果确实有,我就要为此帝星作一番谋划。”
“秦人好杀。”南公似乎不太赞同安期的想法:“虽始皇帝一统天下消弭了战乱,可秦律严苛,六国百姓不能适应,为此也有不少人亡于律法。若秦可亡,对天下百姓也许还是好事。”
安期笑了:“秦人好杀唯针对六国,不如此不可统天下。若帝星未明致天下诸煞相争,难保百姓于战乱中亡者更多。既然新帝星光灿,至少秦地百姓可脱战祸,若谋划得当,能多救一些山东百姓亦非不可能。事情总要去做,不能依星象、望气和卜算而预先知道了就静待发生发展。你我均知,这未来之事并非是注定的,要依人所为而变。”
南公单掌拍了拍前额也笑了:“老安期所言不差,就老夫认定亡秦必楚时,星象就突现异动,谁知后事又将如何?就如你所说,新帝星即便只能稳住关中,也一样造福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