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吻(5/6)
静。
隔壁教授8点30出门,左边隔壁房间是空的,这栋楼底下经常进出的人只有7个,其他都只出现过一两次,大概只是偶尔住宿。
房间里的箱子都整齐码好,根据藏品重要性进行排列,其中一个箱子放在最里头的位置,他睡觉就躺在上面。
那里面有一件云锦,不是一般的云锦。
把黄金捶打三万次,做成薄片再切丝密织而成,金丝用两层楼高的云锦织机,两位经验极其丰富的师傅合作,一天不停12小时,才能织出6厘米。
且错一根,就要完全重来。
这是一间康熙爷的龙袍,崭新的,若是以前,他这种奴才连见一次的机会都没有,如今却睡在放着它的箱子上面。
“嘿,我也去拍卖行,但我懒得驾车了,喊我一下。”
说话的是约翰教授,住在一楼最东边,谢寻不用拉开帘子就能辨别出来,他说话有股蹩脚的爱尔兰口音。
“你想拍到什么?”回答的是个什么博士,名字不知道,但他是这栋楼的常客,谢寻拉开窗帘,露出丝丝裂缝,没判断错,果然是他。
“我哪有钱拍呀,晚上的照片是皇帝的龙袍,得这个数。”约翰教授伸出两根手指头:“够买柏林一套小公寓了。”
谢寻看向龙袍的箱子。
“我想拍个瓶,放在我们家书房是最好了,对了,还有字画,挂着可太美了,整个房间的气质都会有着浓郁的艺术气息。”
“字画好,他们的字画有种独特的韵律,只是字画太容易有假的了,价格倒不高。”
“对,听说英格兰那有个什么教父,他的鉴定比拍卖行还准,而且他那还能卖高仿呢。”
“字画虽然价格不高,但如果真是好的……也得这个数吧。”约翰教授的手势看不清,谢寻只看到了他恨自己钱不太够的遗憾表情。
“收藏起来,等几十年后市场稳定了,买个几张字画到时一卖,又是一套小公寓。”
两人说笑着,消失在了阳光里。
柏林大学……哦不,现在叫弗里德里希-威廉-大学。
这条路线是章片裘费尽心机选择的,无论是轮渡靠岸还是马车租赁,尤其是这房子,他都亲力亲为,为此还卖了一个极为昂贵的日本花瓶。
德国是好的选择,这儿的舆论目前还抨击火烧圆明园。
这所大学是最安全的,虽然到了现代,弗里德里希-威廉-大学也珍藏了大量中国文物,但这些文物都是1900之后才抵达。
也就是说,此时这所大学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