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8章 太学门口的铁砧,崩裂的圣贤书(2/5)
铁穿我儒生所持《礼记》一册,学生便认此技非淫巧,乃天工。”
他挥手,一名清瘦学子越众而出,双手捧起一册加厚特制《礼记》——封面以牛皮包角,内页夹三层桑皮纸,页边涂胶漆,装帧厚重如砖,扉页朱砂题“正心诚意”四字,墨迹未干,显是昨夜急就。
铁娘子未看那书,只抬眼望向卫渊。
卫渊颔首。
她左手按上砧面,右手抄起一柄无柄锻锤——锤头是空心青铜壳,内置十二组调频簧片,锤柄中空,连通高炉气压阀。
她深吸一口气,肺腑扩张如鼓,随即猛踏右脚!
轰——!
高炉骤然爆鸣,不是火焰,而是气流共振。
一股高压空气自炉膛奔涌而出,经导管直灌锤柄,锤头嗡然震颤,频率攀升至每秒437次——恰与卫渊左眼幽蓝坐标链锁定的“韧锰合金临界延展频段”完全吻合。
铁娘子挥锤。
锤未落,砧上坯料已自行微颤,表面浮起细密水珠——那是材料内部应力被精准激发,晶格重组前的征兆。
她一锤砸下。
没有金铁交鸣,只有一声短促、尖锐、近乎玻璃碎裂的“铮”!
坯料在锤击刹那熔融又凝固,拉长、收束、旋刃、开锋——一枚长八寸、锥尖如针、通体泛着冷灰光泽的破甲锥,已然成形,静静卧于砧面,尾部尚有余温蒸腾的白气。
铁娘子抓起锥体,转身,手臂绷如弓弦,腰胯拧转,肩胛骨在衣下如刀锋般错动——
“放!”
卫渊开口。
话音未落,她已掷出。
破甲锥撕裂空气,无声无息,唯见一线灰影掠过朝阳,直贯那册《礼记》正中。
纸页未破。
书册竟如薄冰遇炽铁,锥尖所触之处,桑皮纤维瞬间碳化,焦黑如墨,边缘却无一丝褶皱——仿佛不是被刺穿,而是被“抹去”。
锥体穿透整册,余势不衰,撞上后方青砖城墙,“笃”一声闷响,没入砖缝三寸,尾部犹自高频震颤,嗡嗡作响,震得砖缝间积年苔藓簌簌剥落。
全场死寂。
唯有那枚破甲锥,在晨光里微微反光,像一只冰冷的眼睛,静静注视着所有未曾合拢的嘴唇。
柳砚指尖掐进掌心,血珠渗出,染红了膝上《春秋繁露》的竹简丝线。
就在此时,南门侧巷阴影里,一名素衣女子缓步而出。
她手中托着一方紫檀匣,匣盖微启,露出一角青釉——那釉色似雨后初晴的天空,又似月下春水,清透中泛着幽微的银光,釉面光滑如镜,竟映出了城楼飞檐的倒影。
她未上前,只立于阶下,仰首望来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