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0章 以蛮制蛮的棋局(2/3)
过那枚还带着他体温的玉印,点了点头,转身,像一滴水融入大海,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。
卫渊看着她消失的方向,那只一直搭在刀柄上的手,不自觉地攥紧了。
……
哑女走后的三天,是雁门关最难熬的三天。
颉利的大军没有攻城。
但骚扰,从未停止。
每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上千名番邦骑兵就会像狼群一样,冲到城下,在弓箭的射程之外,大声叫骂、做出各种羞辱性的动作,然后呼啸而去。
到了中午,又是一波。
到了黄昏,还有一波。
他们不进攻,只是用这种方式,不断地撩拨着城中守军的神经,试探着城墙上的火力布置。
“他娘的!这帮杂碎!”赵恒站在城楼上,看着底下耀武扬威的番邦骑兵,气得一拳砸在墙垛上,“有本事就攻城!这么耗着,算什么男人!”
卫国公拄着拐杖,站在他身边,面沉如水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老人冷冷地开口,“三弓床弩,全部用油布盖起来,不许动。只用弓箭和滚石还击,让他们射,射光了算我的。”
命令传下,城墙上的守军虽然憋屈,但还是执行了。
一时间,雁门关的火力仿佛弱了不止一个档次。滚石擂木稀稀拉拉,弓箭也只是象征性地射上几轮。
来回试探了两天,番邦的探马带回了消息——雁门关城头那日大发神威的灭国神器,消失了。或许是损坏了,又或许,是根本没有那么多巨箭可以消耗。
颉利的王帐里,传出了得意的笑声。
第三天,夜。
帅府里,灯火通明。
卫渊独自坐在书房,擦拭着那把柳嫣送来的手弩,一遍又一遍,动作机械,眼神却一直望着北方。
赵恒在门口踱来踱去,焦躁得像笼子里的困兽。
就在这时,一道黑影,像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,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,落在了书房的窗外。
卫渊擦拭的动作,停了。
哑女推门而入。
她的身上带着一股冰冷的风雪气息,灰布长裙上,沾着几点已经干涸的、暗红色的血迹。
不是她的。
她走到书案前,没有说话,只是从怀里,拿出了一面旗子。
那是一面黑色的狼头旗。
旗子上的狼头,左耳被人用利刃整齐地割掉了。
旗角,沾着一抹尚未完全凝固的鲜血。
这是草原上最古老、最血腥的盟约方式。
哑女将旗子放在桌上,然后对着卫渊,伸出手,比了一个手势。
五。
然后,她指了指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