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忌恨(2/5)
见老父的眼光定在自己身上,眼光中有疼爱也有担忧,便露了个笑脸,轻描淡写的答道。
“这次的盐价飞涨,是某些人对你们的警告。”姜守业缓声道。
“父亲大人都知道了?”姜远问道。
姜守业叹了口气,道:“上官老匹夫都能看明白的事,为父怎的猜不出来?”
姜远点点头,想了想,道:“泰山大人说的话也对。不过,孩儿现在也是骑虎难下。”
姜守业笑了笑:“这世间哪有什么不死不休的宿敌,不过是利之所驱罢了。强梁者不得其死,凡事取中庸之道,方可长久。”
姜远默默思索着姜守业的话,姜守业这是教导他这个做儿子的私话,也是在教他为官之道。
姜远回到梁国公府,姜郑氏见得顶着两个大黑眼圈,憔悴不堪的儿子,心疼的眼泪都掉了下来。
姜郑氏口中直呼吾儿吃苦了,吾儿受累了,心疼得不行。
又忙命丫鬟婆子烧热水的烧热水,做饭的做饭,使得佣人们团团转。
姜远这几日没吃好也没睡好,坐在饭桌前大口扒饭,又看得姜郑氏抹起眼泪来,连忙安慰:“娘,孩儿就是饿了点,多吃您一点饭,看把您心疼的!”
姜郑氏闻言,破涕一笑,伴怒道:“吾儿尽说怪话,娘是心疼你瘦了。那齐王也是,拉你去做什么生意!他差那点钱么,看把吾儿累的。”
姜远也无法与姜郑氏详说这里面的门道,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了一番,匆匆扒完饭,便洗漱回房睡觉。
回到房中也不见上官沅芷,小茹与冬梅也不见人影,不禁有些奇怪,便找来一个小丫环问了问。
“禀少爷,少夫人带着小茹姐姐、冬梅姐姐去鹤留湾了。”
姜远这才想起,今日是正月初十,鹤留湾今日要招民夫。
鹤留湾有几十个老兵在,小茹熟悉鹤留湾事务,上官沅芷作为主母去安排招工事宜,想来不会出什么问题。
这般想着,姜远倒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东宫之中,太子正拿着本《六韬》之中的《文韬》摇头晃脑的读着,心中却是烦躁不已。
自毒丹一事之后,赵弘安被鸿帝严厉训斥,若非几个老臣拼死求情力保,定然得被定个谋逆之罪,不死也得被贬为庶人赶出燕安。
鸿帝念在父子之情的份上,又有钱皇后为其开脱,数位老臣求情,这才保住太子之位,被勒令闭门思过。
鸿帝又拜不问世事的前朝老臣,年逾八十的大儒伍禹铭为太子之师,悉心教导太子。
伍禹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