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5章 风闻又起,有脏东西(2/3)
声音跟看官们说起:
列位看官,您可听说了?
最近长安城里头,最热闹的事儿莫过于城东要建那科举试院。
咱大唐重开科举,寒门子弟总算有了出头的盼头。
本是天大的好事儿,可今儿个小老儿要跟您说段新鲜的,这话一出口,保准您脊梁骨冒凉气!
您道是啥新鲜事?
就说那城东要建试院的地界儿,哎,列位可别觉得那是块风水宝地,依着东市卖糖人的二麻子说,那地儿早年可不是啥好地方!
早年长安闹瘟疫,官府没处安葬那些无人认领的苦主,就往那儿堆。
前段时间砍了一群死刑犯,也往那儿扔,美其名曰‘污地镇邪’,实则就是图省事!
经年累月下来,那地界儿底下埋了多少冤魂,谁也说不清!
“卧槽,真的假的?”
阵阵秋风吹过,几个食客打着寒颤,刚咬了一口的胡饼无声滑落,脸色苍白惶恐而道:
“要是真有邪气,建试院岂不是会冲撞鬼神?到时候考生去考试,会不会出事啊?”
“可不嘛!”
说书先生拍了拍手,讳莫如深的小声而道:“前儿个天不亮,张老拴便上山寻点野味,正好打那片空地边上过,结果您猜怎么着?
只听一阵“呜呜咽咽”的声响,跟三四岁的小孩儿哭似的,又细又惨,听得人心里发毛!
张老栓当场吓得扔了柴刀弓箭,连滚带爬的往家跑,到家就发高烧,嘴里还胡话连篇,说‘有好多小孩儿正拉我衣角’!
后来家里人请来道士画了符,烧成纸灰和水咽下,才算勉强缓过劲儿来!
谣言像长了翅膀,短短一天就传遍了长安。
第二天一早,试院工地就冷了场。
原本按时响起的夯土声消弭近无,乌泱一群工匠聚在临时搭的工棚里,各个耷拉着脑袋。
有位头发花白的老工匠蹲在地上,手里攥着根裂纹墨斗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他抬起布满老茧的手,揉了揉发白的枯皮老脸:
“我活了五十六年,啥邪门事没撞见过?
这地要是真埋过冤魂,咱们干活再惊扰到它们,到手工钱还不够买一沓符纸的,说不定还会连累家人...”
“那...我、我、我不干了!”
旁边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工匠惊叫着应声,手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大漆:
“我娘昨儿个拉着我哭,说要是我敢去城东,她就去庙里跪一天给我祈福。我、我从小就胆子小...”
说着,已经有不少工匠收拾好铺盖,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