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5章 料敌从宽,可你这也太宽了!(2/3)
下场!
缓缓撑起身子站直,伸手拍了拍身上尘土,每拍一下,都像是给自己加油鼓劲。
等拍净尘土,杜荷抬起头,与李承乾四目相视。
沉重而恳切的,一字一句说道:
“殿下,臣并非危言耸听,只是未雨绸缪,不得不防!
您扪心自问,若真等李泰登临大位,以他那毫无容人之量的秉性,又是否会容忍您和其他皇子的存在?”
言罢,杜荷深吸一口气,声音带着几分沉痛,像是在叙说一件既定事实:
“李泰心胸狭隘,睚眦必报。
只因当年与二郎的几句口角之争,他便一直记恨在心。
只要找到机会,便暗中使绊子,甚至在你出事后,不惜栽赃陷害,也要置二郎于死地。
你与李泰明争暗斗多年,早已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。
一旦他大权在握,您觉得他真会放过你?”
杜荷之言,犹如重锤,一下下砸在李承乾的心头。
即便青雀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但也不得不承认,杜荷说的是事实。
李泰性情如何阴狠,他比谁都清楚。
可听杜荷如此笃定,李泰必将登临大位后,李承乾还是忍不住的气笑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杜荷你哪里来的这般信心?
当真以为,仅凭父皇的几分宠爱,就能越过自己,越过母后,越过满朝文武,坐上那储君之位?
李承乾微微前倾身体,目光锐利如刀,一字一句的反问道:
“杜荷你怕不是忘了,山东士族,孔孟之乡,素来最恪守嫡长子继承制。
孤背后是整个山东士族的支持,难道他们会坐视,废长立幼之事发生?”
就算父皇放纵,山东士族隔岸观火,江南魁首萧、王两家,又是否会放任自流?
王敬直只是家中老幺,既无长辈寄予厚望,也不曾继承家里政治资产,死了也不伤及王家筋骨。
但萧锐可是家中嫡长子,萧瑀能坐视自家好大儿走上不归路?
就算李泰神通广大,说服父皇,纵横捭阖,让山东、江南两派保持中立。
但二郎与他,却有不共戴天的阻道之仇!
污人名讳,犹如杀人父母!
念及至此,李承乾刻意加重语气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
“父皇对二郎的宠信,你我都看在眼里。
二郎曾为母后续命,这份恩情,父皇能记一辈子。
而今二郎手握江南水师筹建之权,又深得民心,他与李泰更是早已势同水火。
你觉得,他会让李泰顺利上位?”
杜荷被问得一愣,张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