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8章 李宏军借钱(1/3)
医院里,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化不开。
阎埠贵依旧昏迷不醒,脸色灰败地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着管子,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苍老了许多。
这次脑溢血来得凶险,虽经抢救保住了命,但后续治疗和康复仍是漫长的过程,费用更是个无底洞。
阎埠贵自己没什么积蓄,而他那几个子女的态度,更让人心寒。
治疗费的大头,竟是靠没什么血缘关系的破烂侯东拼西凑垫上的。
阎解成、阎解放他们不是拿不出钱,只是不愿拿。
儿女不孝到这地步,实在是阎埠贵晚景最大的悲哀。
他算计了一辈子,对儿女也习惯性地精打细算,却没算到亲情也在这种算计中一点点磨损殆尽。
如今,轮到他被子女们冷漠地“核算”价值了。
阎解成摆明了不想给父亲养老,这次掏出十块钱,与其说是尽孝,不如说是被破烂侯当面指着鼻子骂出来的遮羞布。
阎解放、阎解旷有样学样,阎解娣则以“嫁出去的女儿”为由,理直气壮地一毛不拔。
在阎家那套陈腐观念里,女儿本就没地位,更谈不上继承家产,如今要她出钱,自然觉得委屈。
病房外的走廊里,灯光惨白。
破烂侯靠着墙,脸色比灯光还难看。
他胸口堵着一股气,为老友不值,也为人性之凉薄感到齿冷。
三个儿子一个女儿,关键时刻竟没一个靠得住,阎埠贵这一生,在某些方面真是失败透顶。
可要让他袖手旁观,眼睁睁看着老友因无钱医治而出事,他又实在做不到。
但手里的钱已经见底。破烂侯拧着眉头,心里盘算着还能找谁开口。
他这人虽然干的是收破烂的营生,但结交广,三教九流的朋友认识一些,多少能借到点。
实在不行……他咬了咬牙,只能动自己那些藏品的主意了。
那些他一件件淘换、珍藏多年的老物件,随便拿出一两件,医疗费就能凑个七七八八。
想到要卖心头好,就像割他的肉,可眼下顾不得了。
此时,阎解放和阎解娣还磨磨蹭蹭地留在医院。
破烂侯看了他们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你们俩在这儿照看着点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,他得抓紧时间去筹钱。
看着破烂侯略显佝偻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阎解娣碰了碰阎解放的胳膊,小声问:“哥,侯叔这是……去借钱?”
“还能干啥?”阎解放闷声说,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阎解娣沉默了。她心里也翻腾着说不清的滋味。
破烂侯说到底只是个亲戚,而他们是阎埠贵的亲骨肉。论情论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