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(2/5)
问张道源,说道:“张公,我看你有些不以为然?”
张道源吓了一跳,慌忙起身,急促地辩解说道:“武公,仆岂敢不以为然!刘公所言,仆虽愚钝,却也知诚然金玉良言!”
“哦?”
反正刘文恭、武士彟已经把话挑明了,而又密室的这几个人,都是交好的朋友、或者姻亲,张道源把心一横,也就把压在心底的话吐了出来:“武公、诸公,刘公所言极是!当今天下,天命在汉,已昭然若揭。我等若於此际,反竟逆天而行,实为不智之甚。仆亦赞成武公所指!”
李玄韶其实早就憋不住了,今晚为何他们几个会聚在此处?不正是为议此事!来武士彟家之前,大家心里对此都有数,只是当下身为唐臣,碍於忠义两字,不好开口罢了。此刻张道源既已亮明态度,他猛地拍了下案几,便直截了当地说道:“正是。我是个粗人,不懂大道理。可我知道,再打下去,长安迟早是守不住的。与其到时候玉石俱焚,自当尽快归顺!”
裴干感觉到诸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,捻了捻稀疏的胡须,说道:“汉帝宽仁之主,仁义之名早已远播。老朽早闻其德,今观其势,诚不可逆。老朽虽年迈,亦愿随诸公共赴新朝。”
密室内诸人,目光交汇间,心照不宣的默契已然流转。
武士彟听完几人之言,登时大喜,他霍然起身,朗声大笑,说道:“好!”将放着给李渊奏疏、笔墨的托盘推到一边,从袖中另取出了一封信,持在手中,展示与诸人看。
在座诸人视之,纷纷收紧了瞳孔。
“此便是屈突公亲笔写与仆的密信。诸公请过目。”武士彟下到室内,将信先递给刘文恭。
刘文恭双手接过,展开细读。读罢,传给下一人。不多时,诸人俱已看毕。
却在看信时候,众人没有一个露出惊疑之色,反颇有迫不及待之态。
原来屈突通有密信送给武士彟此事,刘文恭等人都是隐已知情。
今夜他们之所以肯应武士彟之邀,来他家与他见面,也正是因此。
至於他们刚才的犹豫、不肯表态,不过是在等武士彟或别的谁人先翻开这张底牌。
武士彟便又开口,但话题没有接着往下说,反而讲起了旧事,说道:“说起来,我与屈突公是旧相识了。”他捻着须,目光微微上抬,回忆说道,“当时是大业元年,东都营建。我往东都售卖木材,不小心得罪了权贵。眼看不仅木材要被充公,脑袋只怕也保不住了,我想尽办法,走通了杨雄、牛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