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七章 渊深本就不可测(2/5)
只好讪讪地闭上了嘴。
却这对姐弟争吵的过程中,从头到尾,李渊没有表过半个字的态。他既没有斥责李元吉,也没有赞许平阳公主,只是沉默地将这场短暂而激烈的争执收进了他日益浑浊的眼眸深处。
这场家宴,裴寂自是不在现场。
但现场侍奉的宦官中有他的相熟,昨晚的事,他今早就已知晓。
遂李渊适才“小而言”三字一出口,他心中一动,就想起了这件事。只是此刻殿中,李渊没有提李元吉,只问了童谣。裴寂便也就只当昨夜之事不知,便只顺着童谣作答。
“陛下既知这是小儿辈言,便无须放在心上。”他微微躬身,斟酌着措辞,说道,“朝中大臣,仍如臣前次所禀,固有意志不坚者,可亦有如臣,忠心不二者。朝中局势,陛下亦无须多虑。”
他说这些话时,小心翼翼地偷觑着李渊的神色。
殊不料李渊也在看他。
两人目光猝然相遇,裴寂心里一慌,急忙低下头去。
殿中安静了片刻。
李渊声音再度响起,像玩笑,却不失锐利:“裴监,你我相知多年。你这话听着不像心里话。”
裴寂心头一紧。
他岂能不知自己方才说的不是心里话?
却裴寂此人,能得李渊宠用,靠的无非是昔日在晋阳宫时与李渊鬼混出来的交情。论才能,他不过中人之资,论心性,也非坚韧不拔之辈。他一个贵公子出身,论长处,充其量只是仪表出众、谈吐雅致罢了。——其实早在上次,以及前几次议针对当前危局事时,他含含糊糊、吞吞吐吐的一些表现,就已反应出了,他实际上也正是他口中所言的“意志不坚者”之一。
只不过,他现还不至於背叛李渊。
而话说回来,既已“意志不坚”,他现却为何以“不需多虑”等语回答李渊所问?缘故系他听宦官传完的昨晚李渊家宴的事后,他尚未能摸清李渊现在的想法,故以此试探而已。
被李渊点破了心事,裴寂倒是风度不减,行了一礼,情深意切,回答说道:“陛下,臣愚钝,本无才略,能有今日,皆因陛下错爱。别的臣不知道,只知道尽忠报效陛下。陛下说怎么办,臣便怎么办即是。”说完,他深深弯下腰,头几乎触到冰凉的金砖地面,极是恭敬之态。
李渊默然了下去,过了稍顷,他站起身,背着手在丹墀上踱了几步,站定,问道:“裴监,你上次说,武士彟等可能收到了屈突通的密信。这些人,近日可有什么异常?”
裴寂迟疑了一下,回道:“启禀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