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鱼目混珠(2/5)
机会,转身走出主殿。
那个年轻的密教僧正站在台阶下等候,见我出来,也不多说,转身就走。
他一直把我领到一处单独的房间。
虽然狭窄潮湿阴暗,但比起边巴等人住的大通铺却是好上不知多少。
我也不挑剔,直接住了下来,开始一个普通密教僧的生活。
每天天不亮,伴着浑厚的海螺号声起床,去水房提水回来,用冰凉的水漱口洗脸。
收拾完毕开始早课。
跟着一群密教僧坐在一起诵经。
他们诵经的节奏很独特,更像是一种集体的、深沉的呼吸,低沉浑厚。
如果不是经过长时间练习,很难跟得上这种节奏。
早课之后是日常劳作。
我被安排去擦拭主殿里那密密麻麻的酥油灯盏。
铜制的灯盏被常年烟火熏得黝黑,需要用桑布蘸着香灰,一点点打磨。
这是个极需耐心的活儿,油垢顽固,手指很快就又黑又黏,需要反复的擦拭,铜器才能显露出本身温润的光泽。
每当我擦酥油灯的时候,贡德都会坐在那里,用审视的目光注视我,脸上带着晦涩不明的表情。
我全当没看到,只认真地擦我的灯。
但贡德只是看着,再没跟我说过一句话。
下午还要跟着去山坡下背水,一趟又一趟,背足第二天需用的才能停止。
晚上则聚在一起听贡德讲经。
等到躺下休息,我会以桐人替身留在房间里伪装,自己则离开格勒寺,随便在附近找户人家藏身,然后阴神出窍,继续扮成冯雅洁去见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,间中也会见一些年轻人,每天的活动范围都会扩大。
雪山女神重新降临丹措州的传说开始快速传播。
格勒寺里的密教僧们也都听说了,每天都会在闲聊中提到这事,讨论开了,不免就会提及当年格色寺的旧事。
不过,他们显然不知道更多的真相,相互之间讲的,也都是道听途说,多半不着边际。
忽忽间,一个月便过去了。
我的言谈举止,已经跟一个真正的密教僧没有任何区别,甚至面相容貌也有了藏民的特征,再加上刻意的模仿掩饰,已经完全看不出我是个汉人了。
经文也学了很多,甚至能在贡德讲经的时候,提出问题,并且同他辩论。
一开始只能辩几句话,而如今,已经可以滔滔不绝地一气同他辩论几十分钟,而且已经从开始的每每一败涂地,变成了十次有六次能辩得有来有回,剩下四次也不再是溃败,至多是没能辩清。
贡德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,在一次辩论之后,对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