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 流年(下)(2/5)
不看。
小梅也不多问,便去安排。
消息传得极快。
第二天一早,三脉堂门口的巷子便排起了长队,从巷口一直甩到街尾。
我换了法衣,在诊室里坐下来,从早到晚,看了整整一天的外路病。有被过世亲人托梦纠缠的,有搬了新家之后全家轮流做噩梦的,有在工地上撞了邪煞高烧不退的,便更多的其实没什么毛病,只是来凑热闹,见一见传说中的在世神仙。
如此诊三天,我在香港的知名度和热度再次向上窜升。
旋即便有各种宴请纷至沓来。先是香港道教联合会的素宴,接着是潮州商会的晚宴,再然后是几个顶级豪门的私人宴请。
放在以往,这种场合我是绝对不会参加的。
但这一次,我是来者不拒,谁请都去,顿顿不落,而且小来小去的请求,那是有求必应。
这其中最多的请求,莫过于请我做法事了。
但小来小去的法事,我自是不会亲自去的,只派三脉堂的先生过去办。
最后选了几回,接下了两家的法事请求。
一家姓吕,一家姓曾,都是本港顶尖的巨富,接下的原因是他们的要求都是为亲人祈福,沾了个孝字,而不像其他人家有求财的,有求权的,还有求美女的。至于说两家人提请求之前,先去三脉花数百万请了开光法像回去这事,完全不值一提。
我选了个黄道吉日,在高天观设了个小型的拜月道场,给两家祈福。
吕家主要经营珠宝地产,这几年借着内地开放的东风赚得盆满钵满,但家里老太太近年一直卧病在床。郑家祖上三代都在东南亚经营橡胶园和航运生意,去年金融风暴家产缩水近半,少东家年初又惹上一桩命案官司。
法事做完,李家老太太隔天就能下床喝粥了,郑家少东家的命案官司也在一周后得了不起诉的通知。消息传出,整个港九的上流圈子都震动了。再有人来请,我却不露面了,小梅出面挡驾,说真人修行要紧,不能逢请便去。于是请不到的人便愈发虔诚,请到了的便愈发觉得脸上有光。
这其间还发生了一桩不大不小的插曲。常兴来的案子越挖越深,香港这边也不可能没有动作,十四K那几个接手了文晓敏走私生意的堂口被警方一网打尽。侥幸漏网的几个人走投无路,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,竟然壮着胆子找到了高天观门上,跪在巷口的石阶下面,从傍晚跪到深夜。小梅出去一问才知,原来他们不知听谁讲的,这次遭难是因为抢文晓敏的生意,而很多人都知道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