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3章 心理测量者，决战时刻(2/3)

平藏感叹道：“这种扭曲的制度下，走向这一路途几乎是必然的……”

“希望经此一遭的常守朱，还能守得住心中的正义。”

服部平次不解：“事情都这样了，为什么她还要保住{西比拉}的秘密？”

“平次，世界上总有一些东西比{真相}更重要。”

……

槙岛圣护肋下的伤势很重，才跑过几亩麦田，流出的血就已经浸透了半边衣服——冷汗顺着他的脸往下滴，但在经受着这种痛苦时，他还在笑。

【任谁都是孤独的，任谁都是空虚的，任何才能都能找到替代品，任何关系都可以被取代……我早已厌倦了这样的世界。】

【但是……为什么呢？我脑海中想象不出任何自己被杀死的场景。】

黄昏下，自知无力回天的槙岛圣护跪倒在地，抬起脸感受吹过麦田的、城市里没有的自然微风——他背对着夕阳摊开双手，任由风抚过他逐渐冰冷的身体，像个孩子般露出了满足的笑容。

太阳已经落山了，他感觉到狡啮慎也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。

【呐，你今后能遇到替代我的人吗？】

男人举起了手中的左轮：【不能，我可不想再遇到像你这样的人了。】

槙岛圣护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，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。

【砰——】

听着远处传来的枪声，正蹒跚着往这边赶的常守朱跪倒在地——她知道，狡啮慎也再也没法回到公安了。

第一集开始前的那次旁白在此刻呼应：【想必这命运，在二人相遇之前便早已注定了吧？既非擦肩而过，也非无法相互理解……他们比任何人都理解对方，眼中只有对方……】

“虽然是违背了规定，但不得不说，这不能算是错误的选择，”安室透叹了口气：“就算是为了这个社会，自己好友的死亡也不是能轻易忽略的事实……”

诸伏景光的注意力则是在那句{你今后能找到替代我的人吗}之上——曾经在人鱼岛上、在从海上逼近的风暴云下，那个少年口中吐出过类似的话……

——{其他人做得到吗？只有我能……}

……

事后，狡啮慎也消失无踪，融合槙岛圣护的计划失败的{西比拉}却也没有多责怪常守朱——一来它们估算常守朱的价值在减去这次的损失后依旧是正数，二来它们注意到，即使在这种多次目睹队友身亡的身亡、叛逃的叛逃、堕落的堕落的情况下，常守朱的色相仍旧没有浑浊。

{西比拉}决定把常守朱作为良好市民的模板观察，并以此思考未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