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 暗流初现(3/4)
,泰拉维恩沉声应诺,连李凤熙也暗暗点头。
此时,李乘风取出一个暗色皮囊,将西区碎纸与军营油样一并放入。皮囊纹路暗隐,散发出微弱的灵息。
他的掌心在囊口轻轻掠过,一道几不可见的灵力纹理潜入其中,虽然一丝强烈的刺痛感再次袭来,但是李乘风还是坚持完成了法阵的塑造。他心底独语,等所有线索汇拢,用这法阵锁住气息,必能牵出那个坐收渔翁之利的赫乌洛。
他合上皮囊,语声淡淡,“走吧,网已张开。”
窗外风声萧萧,旌旗如烈火翻卷。屋内的静谧,却暗藏即将掀起的暴风。
黄金殿的后室幽暗,厚重的龙纹帷幔垂落,将晨曦隔绝在外。墙上悬挂着一条暗金色的佩带,边缘被血浸透,颜色已从猩红转为暗褐。那是黄金之王在前线受伤时所佩,血迹未洗,像一块无法抹去的烙印。
弥撒独自立在帷幔下,伸手触碰那条佩带。指尖轻擦过干涸的血痕,他的呼吸急促了一瞬,却很快压下。胸腔的起伏在金甲之下显得厚重而隐忍,像要把所有情绪都封死在甲片与骨骼之间。
“父王……”,他低声,嗓音哑得不像自己。短促的一句,便戛然而止。
金发披散,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昔日人前的风流与轻佻,早在血带的腥气下彻底剥落。眼底深处藏着的不仅是恨,还有难以言说的惊惧,恨的是背刺的传言指向玄无月之父,惊惧的是,自己竟然无从确认真相。
他缓缓闭眼,将那点犹疑与痛意全部压入心底。再睁开时,眼中只余冷光。
亲兵推门而入,单膝跪下,“殿下,城内再传出新粮令之风。百姓已有人排队守候,言明明午就能换粮。”
弥撒手指顿在佩带上,眼神骤冷。片刻后,他缓缓收回手,抬起的神情如刀锋一般,“所有告示,一律先验印后张挂。若有一张无本府印鉴,撕毁,立斩张贴者。”
“遵命!”,亲兵重声应下,迅速退下。
门扉合上的瞬间,弥撒肩胛一松,却又硬生生挺直。痛与情,都折成规矩的铁线,紧紧裹在盔甲下。他不能软,哪怕孤身一人。
帷幔之外,风声一动。屋檐下,一抹黑影掠过,轻若无声,却悄悄停驻了片刻。盯着弥撒的,不止一双眼。
夜色深沉,东抄署的高墙在火把映照下投出参差影子。李乘风与李凤熙悄声而入。院中空旷,只有墨香混杂海腥味,从暗处缓缓飘来。
两人循味而行,推开半掩的偏门。室内桌案凌乱,木版与油墨四散。墨辊上残留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