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8章 绝路(2/4)
光凛冽,映得他眉眼冷硬,周身散着生人勿近的寒气,乱石岗上的风卷着枯草掠过他的衣袍,只衬得他愈发孤冷。
见阿石跌跌撞撞地冲过来,头发散乱,衣摆沾满尘土,江寒眉峰骤然拧紧,擦拭剑身的手顿住,语气里满是不耐与疏离:“你怎么寻到这来的?滚。”
阿石几步冲到江寒面前,扶着巨石大口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,好半天才顺过气,红着眼眶哑声求:“师父……不,江寒,求你帮我一回,我真的走投无路了。”
他语无伦次地将天机阁以温澜相胁,逼他引其入西郊废窑陷阱的事和盘托出,脊背绷得笔直,字字带着哭腔:“我不能害温澜,可我斗不过天机阁,除了你,我没人能找了!”
江寒听罢,非但没有半分动容,反而猛地将剑掷在石上,剑身震颤,发出清越刺耳的铮鸣,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怒火,字字如冰锥扎向阿石:“帮你?你也配叫我师父?你忘了我是怎么教你的?教你心无旁骛,练剑只为复仇,不为牵扯更多,可你呢?和温澜搭上关系,甚至隐瞒于我。”
阿石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身子晃了晃,踉跄着后退半步,双手死死攥着衣摆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,声音哽咽得不成调:“我是真的不明白,师父,你人并非铁石心肠之人,可为何一提到温家,你就是如此态度。温小姐她...”
“我的态度?”江寒冷笑出声,笑声里满是悲凉与憎恶,“我收你为徒,倾囊相授,只有一个要求,你却都无法做到。我看你是并不仇恨那血鲸帮。还幻想着日子就这样一点点走上正轨。”
阿石的眼泪轰然滚落,抬手狠狠抹了一把,却越抹越多,他对着江寒深深弯下腰,脊背佝偻得厉害:“我知道师徒情分早断,可我真的不能看着温澜死!我不求你念旧情,只求你看在温澜是无辜的,出手救她一次,我阿石做牛做马,任凭你处置!”
“无辜?这世间无辜之人何其多,我为何偏要救她?”江寒的语气冷得没有半分温度,眼底的怒火渐渐沉为一片死寂,“阿石,你自己想想,你的所作所为,不就是遇事懦弱,不敢直面吗?既不敢坦白,又不敢抗命,偏偏要来求我。你从头到尾,都只想着靠别人,从来没学会自己承担后果!”
“你根本不懂如何承担生命的重量,你根本不懂...”,最后的训斥在江寒眼中化作一缕痛楚,仿佛并不是对阿石说的,反而像是自言自语。
话字字诛心,狠狠砸在阿石的心上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