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6章 霍文姰(49)(1/5)
那个被重重阵法掩盖的地下密室。那个她名义上的亲哥哥、卫氏家族最大的底牌——霍去病,就潜伏在那里!
刘彻怎么会突然派廷尉军去城西?
难道……是清河王?
霍文姰的脑海中迅速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。李家倒台,清河王自知必死,为了保命或者报复,他抛出了当年太医院的秘密!
那个叫王贺的老太医,那个处理过黑色药渣的知情人,也潜伏在城西!
“糟了。”
霍文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手指死死地扣着窗棂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。
杜周那条疯狗一旦闻到了血腥味,是绝对不会松口的。如果让他搜出王贺,或者更糟……搜出那个密室……
欺君之罪。
卫氏满门,包括刘据,包括她自己,都将被刘彻毫不留情地碾成齑粉!
“太子妃,您怎么了?手怎么这么凉?”半夏急忙拿过一件披风,披在霍文姰单薄的肩膀上。
“半夏,紫苏。”霍文姰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转过身,那双清澈的杏眼里此刻燃烧着一种决绝的冷火。
“把这些账本,全部收进暗格。从现在起,披香殿闭门谢客,任何人来都不见。”
她快步走到床榻边,从枕头下摸出那块冰冷的东宫黑玉令牌,紧紧地攥在掌心。
“紫苏,你拿我的对牌,去一趟太医院。就说我受了风寒,头痛欲裂,请太医来诊脉。”霍文姰盯着紫苏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记住,要找那个叫李成的学徒。如果他不在,就立刻回来,什么都不要问,什么都不要说。”
紫苏敏锐地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,郑重地点了点头,转身快步离去。
霍文姰重新坐回地毯上,但她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管那些账本了。
她看着炭盆里跳跃的火光,脑海中不断推演着各种可能发生的最坏情况。
如果廷尉军真的包围了道观,哥哥能逃得掉吗?
刘据现在在宣室殿,是在被刘彻试探,还是已经被控制了?
这场风暴来得太快,太猛烈,几乎超出了她和刘据之前所有的预判。贪婪的清河王在临死前咬下的这一口,精准地击中了卫氏最致命的软肋。
窗外的雨幕中,隐隐传来了未央宫换防的沉闷号角声。
这声音在平时听来只觉得庄严,此刻却像是一声声催命的丧钟。
霍文姰将黑玉令牌贴在胸口,感受着那上面传来的、属于刘据的冰冷温度。
这是他们大婚以来,面临的第一次真正的生死存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