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8章 修炼的代价(4/6)
“够了。”他说。
陈玄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他从怀里掏出那三枚爆裂符和一面阵旗,递给王铁柱。
“你来布。我手不行,布不好。”
王铁柱接过符和旗。符纸很旧,边角都毛了,上面的符文有些模糊。阵旗更旧,旗面都褪色了,只剩一个淡淡的“阵”字。
他花了两个时辰,把两通道里布了陷阱。不是多高明的陷阱——爆裂符贴在通道顶上的裂缝里,用碎石盖住;阵旗插在通道拐角处,用布条系着,一头连在旗杆上,一头埋在碎石堆里。只要有人踩到碎石堆,布条就会拉动阵旗,触发一个简易的迷阵。
迷阵很简陋,只能困住人一炷香的功夫。但一炷香,够了。
第八天夜里,老刀的伤突然恶化了。
王铁柱正在溶洞角落里打坐,听到花婶的叫声,猛地睁开眼。
老刀的左腿从膝盖以下全黑了。不是之前那种发紫的黑,是死黑,像烧焦的木头。黑线已经爬到了大腿根,再过一两天,就会到腰。脓血从伤口里渗出来,不是黄的了,是黑的,带着一股恶臭,熏得人想吐。
老刀醒着。他烧得迷迷糊糊,但神志还清楚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,看了很久。
“截。”他说。声音不大,但很清楚。
花婶的手在抖。她把布条、刀、金疮药摆在床边,一样一样,摆得很整齐。但她没有动手。她的手一直在抖,抖得连刀都握不稳。
王铁柱蹲下来,按住她的手。
“我来。”
花婶抬起头看着他,嘴唇哆嗦了几下,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。她站起身,退到一边,把位置让给他。
王铁柱把那柄老刀给他的短刀抽出来。刀刃在火光下泛着暗沉的光,缺口很多,但刃口还是快的。他把刀在火上烤了烤,又用酒浇了一遍——酒是陈玄箱子里翻出来的,不知道放了多久,但还能用。
老刀嘴里咬着一块木头。木头是阿牛从箱子上拆下来的,巴掌大,被老刀咬得咯吱响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王铁柱问。
老刀点了点头。
王铁柱把刀按在老刀的膝盖上方两寸的地方。手很稳——比他自己想的稳。但他的手心里全是汗,刀柄上的布条被汗浸湿了,滑腻腻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,一刀切下去。
没有麻药。老刀的身体猛地绷紧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木头在他嘴里碎裂,碎屑混着血从嘴角流下来。他没有叫出声,但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,像野兽被夹住了腿。
王铁柱的手没有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