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9章 众生衲衣生我肉，生老病死何时穷(3/3)

起来，还是一如既往的味同嚼蜡。

“外面下雨了啊……”

吃完饭后，肖自在转过头，似乎透过门看到了外面的景色。

视线一点点模糊……

“嗯？近视了？”肖自在揉了揉眼睛，发现自己的视力开始变差。

但这只是开始，不多时牙齿也开始痛了起来，一颗颗松动脱落又发痒重新长出。

一直到了中午，肖自在已经长成到了三四十岁的模样，他发现自己的皮肤开始变得黝黑粗糙，腹部隐隐作痛，腰背酸软，好像一身的病痛。

但这个时候还能忍，一直到下午，年纪已经到了六七十岁。

头发开始脱落变白，关节肿大，风湿骨痛，腰背佝偻，五脏六腑皆是病灶，折磨的人身心痛苦。

而到了晚上，年岁已经到了八九十，牙齿脱落，老眼昏花，皮肤干瘪，整个人如同一只老而不死的人形的大鼠。

各种病痛折磨，什么心脏病、高血脂、高血压、风湿、肝病、肾病……一个个如同附骨之疽，让肖自在体会到了李贺《苦昼短》中所写的“唯见月寒日暖，来煎人寿”。

一个“煎”字，此时此刻，今时今日，当真是感同身受了。

按道理来说，一个人如果重病至此，应该是十死无生，但偏偏肖自在死不了，一直被各种病痛折磨着，生不如死。

这种感觉，比昨夜他被百鬼啃噬血肉还要痛苦煎熬……

肖自在不由得这般想到——原来这天底下最残酷的刑罚，不是五马分尸，也不是千刀万剐，而是生老病死中的“病”。

而最绝望的是，病不死，穷不死，又病又穷又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