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四 【行军的苦与乐】失落的耳朵(7/13)
天鹅也会一惊,它未必乍,诈仍有很多。
剑芒随线亮一道痕,则在黑夜中也是烁如流星的存在,抱着残存的失落,白桃仰望能见到能宁静其心的天空,他暗自许诺,如果能摆脱囚禁,挣脱刀刃组成的枷锁,他就一定会全力以赴,组织所谓行军造就的“必要损耗”。
他甚至没办法集中精神,但凡对手狠心赐死路捷径,恐怕自己已经曝尸荒野。郁郁不从周遭的暴行,就连劳斯丹德的剑术也被剥去精光。所作所为就像是被淤泥和水草束缚脚掌的野鸭子,距离几次交手之前,白羽尚未退却,倒还有几分姿态。
唯一不同的事,鸭子从未大喊大叫,它没有向以往那般只有丑态百出,显得臃肿,摆翅突兀。泪不禁停顿,没有一点泣声,站在一旁的观众,绝大部分觉得是中队长力压拉特利耶,因此惧色多发,甚至连漏墙粉、亦或者白漆状色。
比菈表面的冷,如今也与队长一般浮现在脸前,他用铎卢洛斯方言说:
“和你一样,我也觉得很冷,但我们还会一同暖和的。”
即便蔑视从缝隙中穿透战俘的心,热闹的剑斗顾不上鞭打这群孩子。
嘲笑随着笨拙从不可数的方向袭来,脚上的冻淤血给予沉重的负担,酥麻接踵而至,以至于之后的格挡与之前意志坚定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弗里德里希对当前的对手和敌人,也不禁捏一把汗,“你确定还要继续吗?”
“不会逃跑……”
哭泣的不是懦夫,而是正面站在他面前的俊男子。
子爵从容招架查茹兰特先生的所有招式,但也深知剑刃所在,劲道似乎有受控的刻意感,屏息注意对方的招式,即便是先前的谋划,也逐渐变得条理混乱,只要剑尖如羽毛笔般乱画于纸,就不算是真正的切磋。
“有什么难过的事情,以至于让你深感绝望?”子爵要结束心中的紊乱所在,他加大力道,迫使拉特利耶一定要保卫自己,坚信对方仍有一战之力。
事情果真如弗里德里希所想。
“凭何缘故我要讨取人的生命……”
他奉谁的命令战斗,完全割裂于周边人称呼的口号旁,质疑在此时变成无用功。
除了生命,他找不到再奋战的理由,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