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 【命运的玩笑】 娜莎与薇若妮卡之誓(1/18)
酒馆上最不缺的就是喧哗声,伴随着脏话酒味,以烟斗一撮蓄力,喷涌而出,无数不痛不痒的手枪在半空中开火,抵不过是没有击锤和扳机。
临近霍米拉迪雅节的酒馆,生意异常火爆,哪怕是像潘诺这样的郊外小镇,这几天筹办节日,就抬出不少花酒和蜂蜜酒,置于门外,可幸老板并没有被熏去智慧,灯火都远离放酒处,最近更是换了新的玻璃灯笼。正临寒气不再跋扈,它携着任何一丝气流划归北境,葱意自沃土下数弗捺逐渐升华,芽正是在土壤表面凝结的,万物俱籁不复以往。
不只是在酒馆门前,紫藤正置于系着挂匾的锁链和支架,在镇上阳台,稀疏的爬藤花圃也占据一席之地。不知是否受它们的感染,人们也变得更有精神,早上以酒清醒自己的脑袋,躬耕于田野之间的农民率先接杆夯土,比远方硝雾之前的闪光更能打响驱冬的第一枪。寒的獠牙并未远去,稍厚衣物依旧披着在身,人们坚信它咬不穿他们的武装,来往路上的人群愿意稍昂头颅,冷刺便成了无关痛痒的事情。
哪怕是来酒馆的人不够座位,门外支起的防风罩棚也扩了一行,才勉强能应付来往的客人。甚至有些褴褛之人毫不在意,铺上一层邋遢布,握盏而坐,还免去了占座的钱,店主是随和人,哪怕不为了钱,热闹本身就是他的财富。
薇若妮卡在驱散旧日的不安,瓷白手杖多有几分分量,它含着钢一般的坚韧,即便不露刀刃,足以护其安全。娜莎不甚沉着,这里的含义——更是令她差点遭受摧残的旧日印象,它深烙心间,仿佛重影使她的视线变得模糊。幽兰的双眸凝视着,等待几许,又不曾前进,包含罗艮蒂瓦自己的期盼,手杖不能撬开娜莎心中的结痂,只能任其自行脱落。
薇若妮卡嘴喧一记铃铛声,试图让挚友明白她的期待,“自己不前进,他人也不会迁就。”
“我回应你的诉求,从而驱逐不安的重影。”大小姐找到一席桌位,自然安顿下来,“我还能感受到剑锋划开裙摆的飕凉。”
“越惦记越容易把自己愁坏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列耶伏连同他肮脏的躯体,邪恶的灵魂被打入地狱,仅是去年的事情,实在是不敢想……”
“说来大家都有同样的悲伤啊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