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三 【行军的苦与乐,长章】格洛斯特之森的悲剧 终焉(5/16)
令的人脱帽致意,“您的话我无言以对。”
在周围照应,众人同意离开之后,随后转身快马一跃,先是从整支大军的反方向前行,后又回到另一条岔道往北迂行。
信上的一段字却令将领们起了争议。
“我们去阿尔珀茨(arporiz)”塞拉斯瓦拉着嗓子大吼。
“您确定吗?”他的副将埃夏眼瞅着不对劲,字迹不算潦草,一看就是他的朋友垩隆写的,“司令命令我们前往阿尔罗茨(arloriz),沿北上主道去齐铎才对。”
“果真如此吗?”
“是的。”埃夏觉得脖子有些闷热,就解开最近脖子的一处纽扣,颇觉阳光的辛辣。
“不不不,公爵大人应该是想让我们抄东北侧的小路,抄他们的退路,我们应该到缇伯(tirbe),打退来犯的普兰卢茨人才对。”
“这是为什么?司令信上已经明说了。就是阿尔罗茨,按照路况,那也是最近的。”
“如果敌人已经击败了伯楞,我们去主道是找死吗?”
“公爵殿下的命令我想应该没错……”
“天哪,你们怎么都觉得没有问题呢?上年他接管军队总指挥权,哪怕是到现在,他还没能夺取闵斯以北的控制。这很明显就是作战策略失误,我们可是至关重要的力量,如果这时候不发挥我们的思维能力,这场战役就会满盘皆输,他担得起吗?”
埃夏紧握那张命令,另一手则捂着胸口,扪心而述自己的推断,“如果是我们的想法出现了偏差,您想想看,从阿尔珀茨——它的名字很像阿尔罗茨,可是毕竟处于偏道,那条小路更弯曲些,可不能相提并论哇。来的传令兵还说让我们尽快行军,为什么要舍近求远?”
塞拉斯瓦却摇头,他瞪着大伙,“我们从那条道路上强行军,不也能威胁普兰卢茨人的主要方向吗?伯楞绝不能支撑那么久,我保证他的一侧一定会撑不住压力,到时候我们一来他还得谢谢咱们呢。普兰卢茨人常用的招数,集中一侧给予对方沉重打击,另一边则引诱深入,迷的他们以为要接近胜利了。”
其他军官不敢作声,埃夏还有漱含在舌齿之间的论据要说,“但地形也是重要的。”
“就听我的吧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