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二十八章 长安二十四计5(2/3)
乎是被日光吸引又或许是一旁刘子言脑袋的血腥味太过浓郁,谢淮安艰难的睁开眸子可哪怕仅仅是细微的喘息,脖颈处的刀伤便拼了命似的的抽动着神经,疼痛令谢淮安四肢麻木就连大脑也失去思考,甚至见到一旁“哒哒哒—”滴着血的布包时都没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。
血?!
“咳咳—”
白菀不愧是谢淮安的亲妹子,天色刚一大亮便熬好了白粥此刻正是刚好。
“哥哥?!你醒了!”
“咳咳……”谢淮安艰难的扯唇微笑,而后眼神示意白菀看向一旁的血色布包,随后又抬手指向门外,这里面不管是什么,他都不想要让自己的妹妹牵扯其中,哪怕是被吓到也不行。
“哥哥,我来吧。”
白菀虽然成长的过程格外顺遂,可与生俱来流淌在血脉中的脾性却同谢淮安有些天生的相似,为了亲人、友人,她们哪怕是女子也可以压制一切恐惧,直面真相直面自己。
“啊—”
“人……人头?”
打开布包的过程中白菀想象过许多可能出现的东西,或者是死猫?猪脑?亦或者是残手断脚?可她万万没想到竟然是——人头?!
谢淮安这在短暂的愣神过后心中逐渐畅快!是刘子言!他死了?是谁帮了他?尤其是将他了解的如此透彻。
新帝?不!他没有这个能力。
那会是谁呢?
“哥哥,这里有张字条。”
“给我。”谢淮安哪怕身子不能动弹,但仍旧用完好的左手接过展开。
【欠我两条命了。】
“呵~”还真是她!一个不怕死的虎贲!
“哥哥,是谁帮了我们?”昨夜刘子言对于谢淮安的最后一击,白菀看得清楚明白,因此如今这坨头上的脸她定然是会认得出来。
“没谁,一个……活不了多久的人罢了。”
活不了多久的人?
谢淮安不愧是能为了白菀摆渡七年不辞辛劳的性子,接下来养伤的几天时不时的便会攥着手中的纸条摸索。
他在思考,怎么才能把这条虎贲的命也赢了来。
作为一个善于谋算之人,他最忌讳的便是所谋之局中不受控制的那点意外,最好的法子便是让她再也没法儿掺和其中。
“叶峥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找到她。”
“明白。”
这个她……就算谢淮安不曾明说,但叶峥就是知道,毕竟在他们谋算之外出现的也只有姬扶摇了。
……
藏兵巷内。
老妪盯着面前的姬扶摇捧着一袋糖炒栗子吃的正香,唇瓣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