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1章 破局(1/3)

蓝汐一路亦步亦趋地跟在宋长夏身侧，絮絮叨叨了一路，可得到的回应却极少。

从北王府离开后，宋长夏便是一言不发，带着蓝汐，直接来了这栖霞山深处。

蓝汐想起呦呦那双震惊的眼睛，不免泛起一丝愧疚。

主人从出现到离开，都未曾多看呦呦一眼，她似乎忘记了这个女儿，这个她曾拼死生下的小姑娘。

蓝汐侧目望向主人，心头的担忧沉甸甸的，完全没有了一开始与主人重逢的喜悦。

主人此番苏醒，整个人变得比以往更加清冷。上一次苏醒的主人尚还有一丝暖意，如今却只剩下彻底的冷寂。

他走在主人身旁，只觉周身冰寒，似乎比那黑水深渊还要冷。他甚至都想调头，带主人回那镇北王府，至少在萧靖川面前，她看起来还有点儿生气。

蓝汐心中默默叹息，不由想起黑水世界里遇到的那个主人。

“你在想她。”

宋长夏忽然开口，清冷的声音让蓝汐猛地一震，心头疙瘩了一下。

“主人，能不能不要偷窥蓝汐的想法。偷窥了，也不要突然开口，会吓死人的。”

“本尊还需要偷窥？”宋长夏不屑道，“你脑子的东西一目了然。”

蓝汐无语，谁让他是宋长夏的式神，他对她几乎就没有秘密可言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了口，“主人，那个你，当真消失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宋长夏回答。

蓝汐心中担忧瞬间放下，只要没有真正消失就好。

宋长夏停下脚步，目光扫向蓝汐：“你很担心她？”

刹那间，蓝汐只觉一股刺骨寒意从尾脊骨直冲头顶，他差点没憋住，当场变回鲛蜃原形。

主人面上明明没有任何表情，为何他会觉得更为寒冷。

他咽了咽口水，“主人，蓝汐只是在想，那缕人魂本就是您，若是真的消失了，会不会自动归位，补全您的神格。”

宋长夏神色清冷，薄唇轻启：“不会。”

啊？

蓝汐一脸疑惑，可宋长夏却并不想解释。

“快到了，你自己小心点，务必把伞拿好。有它在，才能护你不受影响。”

“好的，主人。”

蓝汐应声，握着伞柄的手不由紧了紧。

听主人话，保平安！

两人越往深处走去，四周植被越发茂密，古木参天，藤蔓交错，几乎遮蔽了天光。

空气中，那股难以言喻的腐臭阴戾之气也越来越浓郁。

这气息，凡人无法察觉，可对蓝汐来说，却是奇臭无比，更能侵蚀神魂，伤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