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17章(2/2)
燃的原始归灯,也越来越重。
它依旧立在观穹台中央,像一块不起眼的石头。
没有璀璨神辉,没有通天焰尾,也不曾像别的神灯那样一出便压得诸域低头。可随着诸域日常渐稳,随着越来越多迟归灯亮起,随着“人间杂声录”一卷卷堆满总台旁的石架,我对那盏灯的感知越来越清晰。
它像在吸收某种极笨重的东西。
不是信仰,不是崇敬。
是归念。
这些极琐碎的念头,正在成为它的灯油。
于是从那以后,我们的战争,便有了两条线。
一条在明处。
守城,守灯,守人,守反相天幕,守次日报时,守诸域不被灭世之灯拖进“没有过程的明天”。
另一条在暗处。
定种子,修退路,造星舰,炼宙壳,分层迁移,测三条死路里哪一条还能被活人走通。
而在这两条线之间,我们所有人都被拖着往前跑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