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唐寅出场!(3/4)
打翻的陶罐里,滚出枚刻着希腊字母的调色刀——与粟特账房沙画上消失的第三枚铁算筹形制相同。
残阳如血,将少年在墙上的涂鸦染成诡异的绛紫色。
武大郎望着那些融合了拜占庭镶嵌画与南宋院体画的线条,忽然想起昨夜葡萄酒中浮现的符号——正是这少年袖口沾染的靛蓝染料形状。
武大郎俯身拾起那枚调色刀,刀柄上的希腊字母在残阳中泛着幽蓝光泽。
少年沾满靛蓝颜料的指尖突然顿住,烧焦的柳枝在圣母像裙裾处抖出一串墨点——那竟是米芾《珊瑚帖》中特有的蟹爪皴。
\"此画若用威尼斯玻璃粉作底,再掺入磁州窑铁锈彩\"武大郎话音未落,少年突然抢过青铜面具按在墙上。
蜘蛛网在面具眼窝处结成天然纱幕,映出幅倒置的《韩熙载夜宴图》,波斯舞姬的璎珞竟化作汴河粼粼波光。
武松提着朴刀撞开庙门时,正见那少年将青金石粉末撒入桐油。
月光穿透残破的窗棂,墙上未干的圣母像突然泛起孔雀绿的荧光,与武大郎怀中《千里江山图》残卷上的矿物颜料遥相呼应。
\"你叫什么名字?\"武大郎抖开蜀锦披风裹住少年单薄的身躯。
\"唐寅\"少年声音细若蚊蚋,袖中滑落的炭笔却在青砖上划出拜占庭拱券的轮廓。
鲁智深扛着禅杖闯进来,铜环相撞的脆响惊醒了梁间栖鸦,鸦羽落处,唐寅用赭石粉勾出的圣母泪痣竟与李师师眉间花钿分毫不差。
三更天的翰林图画院灯火通明。
武大郎亲自将鎏金错银的调色盘递给唐寅时,西域传来的水钟恰好敲响第七声。
三十六个琉璃盏盛着从泉州运来的珐琅彩料,在月光下流转出异域的虹彩。
\"此画需用大食传来的明暗法。\"武大郎指尖点在《虢国夫人游春图》摹本上,唐寅突然抓起孔雀石粉泼向绢帛。
围观画工们惊呼声中,波斯细密画的装饰纹样竟与张萱的绮罗人物完美融合,画中贵妇的披帛在烛火摇曳下恍如流动的星河。
米芾的麈尾扫过画案时,松烟墨的清香里混入了诡异的龙涎香。
老翰林们捧着《宣和画谱》的手在发抖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