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九十二章 金銮殿上演双簧,风吹草动生杂思(2/5)
匪首是个膀大腰圆的妇女。”
“女的?匪首是女的?”
“对,是女的!”
刘墉接着道:
“那时臣还是个罗锅,穿的又是粗布麻衣,风尘仆仆,一脸苦相,白莲教教徒以为我是慕名而来,想要入教,就将臣引荐给了那女匪首。
臣当时心里嘀咕:这儿怕有三四百人,能做匪首还是个女的,这匪首得是个什么模样!待走近一看,呵!那家伙!”
一边说着,刘墉还作惊骇之状,并手舞足蹈,好似台上的说书先生,将乾隆的胃口吊的十足,忙问道:
“到底是个什么样?!”
刘墉大手一拍膝盖,又撩官袍,声情并茂道:
“但见那黑洞洞夜下,立一身高八尺、腰围八尺的魁梧女子,着粗布花衣,提枣木棒槌,头戴佛老面罩,腰系一串铃铛,一晃身子,只听叮叮当当一声脆响,嘿!您猜怎么着?”
乾隆也是入了戏,捧道:
“怎么着?”
“那魁梧女子瓮声瓮气的问道:
恁是个什么玩意!大夜黑哩~咋还背着个锅?”
此言一出,乾隆并着满朝文武登时哄笑,
“我说刘爱卿,”
乾隆一边笑着,一边奇道:
“你老家不是鲁地吗?听这口音,怎么倒像是豫州的了!”
“是啊,臣也奇怪啊!这鲁地怎么还有个豫州口音的女子?后来一想也就不怪了!”
刘墉耳朵一动,笑着欠身道:
“万岁有所不知,直隶、豫州、齐鲁、晋地这四省向来是一脉传承,彼此间虽隔着千山万水,却也是互通有无,豫州之地比齐鲁还要贫苦,时有过不下去的过来讨口饭吃,也不足为奇。
不过臣一听匪首是豫州口音,当下也起了探探底的心思,便回道:
噫!恁弄啥嘞!恁好好看看,俺背的可不是锅!”
抑扬顿挫的豫州口音配上那破锣般的嗓子,直将众人逗得又是笑作一团,刘墉却是毫不在乎,只笑眯眯的接着道:
“俗话说他乡遇故知乃人生四大喜,那女匪首听到乡音,这就呼哈哈一笑,问臣是打哪儿来的,臣说自己原是开封郊外的农家子,学过几天书,因得罪了城里的老爷,被弄得家破人亡,还被打成了罗锅,不得已逃到鲁地讨口饭吃。
这女匪首一听这个,也是长吁短叹,自言名唤花大姐,也是开封人士,因自小生的若个男儿,力大无穷,就做了相扑力士,后来成婚,嫁的还是个读过书的,夫妻恩爱,但没过几年丈夫参加院试时被旗人子弟捉弄,致使误了时辰,没了功名不说,去衙门状告还被反咬一口,书生气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