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他来了(3/3)
女儿而已,留在宫里可以替他当皇上的出气篓子,出去了还要赔一副嫁妆。
他是那样的铁石心肠,就算自己死在宫里,只怕他都不会掉一滴眼泪。
这种对亲生骨肉都冷血绝情之人,怎会将黎民百姓放在心上?
他根本就不配为官。
祁让听着安平侯奏事,想起他是晚余的父亲,下意识转头看了晚余一眼。
见她紧抿着唇,脸色很是不好,整个人都紧绷绷的,不像是听到了亲生父亲的声音,倒像是听到了杀父仇人的声音。
她是不是还为着安平侯送她进宫的事怀恨在心?
可见这皇宫,进也不是她自愿进的,留也不是她自愿留的。
她真的这么讨厌这里吗?
祁让郁闷地收回视线,对安平侯冷下脸道:“行了,朕知道了,此事日后再议。”
安平侯不知自己哪句话惹到了他,一个字不敢多说,躬着身子退回到队列里。
接下来又有别的官员站出来说话,祁让又去看晚余,见晚余脸色稍有缓和,他自己对官员的脸色也缓和了几分。
晚余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,并未留意到祁让的情绪变化。
这时,忽听殿前太监高声通传:“启禀皇上,司礼监掌印徐清盏和平西侯府小侯爷沈长安在殿外求见。”
晚余脑子嗡的一声,如同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,震得她浑身颤抖,手脚发软,心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。
是他。
是他来了。
她满脑子都回荡着那个名字。
沈长安。
沈长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