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刀丛里的诗(20)(2/3)
裂!
“啊——!”
在萧猛余的绳索被刀风斩断的同时,谈说说,何九烈,容敌亲三人同时勒马转身,但他们的视线第一时间投向了那自雪山上跃下的人影,然后再投向萧猛余。
目光的转变其实只在一瞬。
但有时候,生死也只在这一瞬。
在萧猛余像是负伤的豺狼,反扑的虎豹一样攻向易关西的时候,谈说说反应极快地又甩出了尚在腰间的绳镖。
如果没有之前投向雪山上的那一眼,或许这一记绳镖会中吧?
或许?
在萧猛余面前,已没了如果。
他的双拳将易关西砸的向后一仰,然后又化拳为掌揪住了易关西的衣襟,两人顺着劲道一同滚落了马,在滚落的同时,绳镖擦过了他的腰侧,落了个空。
萧猛余滚落在地后,头顶便迎来了刀光。
是容敌亲的刀!
容敌亲的马本来就在易关西前方,离他最近,只是他的反应比谈说说慢了几分。
萧猛余紧拽着面部已成一团浆糊的易关西,将其挡在自己身前。
易关西因为剧痛失明而不断挣扎,但他的刀已在摔落的时候脱手,被萧猛余紧紧钳制着手臂,像是待宰杀时不停扑腾的鸡鸭。
容敌亲不得已收了刀势。
然后他捕捉到了一声响。
拔刀的声响。
谈说说,何九烈,容敌亲,就连制住易关西的萧猛余,都不约而同地望了过去。
一个冬瓜似的小胖子已从雪地中平静地拔出了他的刀。
谈说说深深地吐气,吸气。
虽然这小胖子的模样有些陌生,但是他认得这把刀!
“王虚空!”
他斩钉截铁地说出了这三个字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王虚空不笑。
他吸了吸鼻涕,这模样有些滑稽。
可是谁也不笑。
好冷啊,冷的就像师傅大石焦英去世的那一天。
师傅,你一生戎马倥偬,卫国保家,可丈夫战死沙场,儿子叛逆不归家,临死之际,只有我和二师弟在身侧相伴。
我知道,丈夫战死,你并不遗憾,儿子叛逆,你也希望他能走出自己的路。
你的遗憾是未能手刃在收我和二师弟之前,收的那四个叛出师门的逆徒!
那四名出卖家国,泄露军机,害你的丈夫战死的逆徒!
谈说说,何九烈,容敌亲,易关西!
“原来是五师弟。”谈说说皮笑肉不笑道,“师弟倒是好胆,没和那位六师弟‘阔斧’丁三通一起来?”
“你们已被逐出门墙,没有资格称我为师弟。”
王虚空平静道



